容驍你想幹嘛?你外邊有女人了,為什麼不和我離婚?我給你的心尖尖騰地方不好麼?」

「我和她沒關係,我們什麼事都沒有。」

相較江梨的憤怒,容驍冷靜許多。

他下頜線緊繃,說話的時候咬牙切齒。

江梨拿起桌上照片咬著牙丟容驍臉上:「什麼事都沒有?!這是什麼?你別說這是在照顧公司孕婦,你們公司孕婦那麼多,你挨個抱著她們看劇本?喂東西吃?」

照片飛來,一張從他臉上劃過,留下一道劃痕,瞬間鮮血流出。

江梨有那麼一瞬心疼,想幫他拿抽紙,但很快想到他做的那些噁心事,便打消了念頭。

容驍吃痛捂住臉。

「江梨我們之間真的沒事,既然你不信任我,那咱們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容驍捂著臉去了樓上臥房。

「你神經病,你混蛋!」

江梨拿桌上菸灰缸丟容驍。

小米驚訝望著那隻菸灰缸砸在容驍背上,白水晶打造的菸灰缸,分量很重,加上慣性,落在他身上的重量比一塊板磚差不了多少。

容驍停下步子,回頭,沉俊的臉凝著江梨,一字一句說:「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會和你離婚。」

「好啊,你在外邊找女人,我就找男人,外邊那麼多小鮮肉,我早就眼饞了,咱們看誰能耗得起。」

容驍笑了,笑的諱莫如深如同地獄裡來的惡魔:「江梨你找一個試試,我保證那男人活不過下一秒。」

「無所謂,反正我舒服了。」

江梨正在氣頭上,直接破罐子破摔。

容驍嘴角掛著斜肆的笑一步步走向江梨:「怎麼?是我沒讓你舒服?」

江梨惹怒了他,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被欺負的渾渾噩噩間,容驍手機響了,抽身,快速穿好衣服離開。

走時急匆匆的,格外緊張。

去見誰想都不用想,呵!現在連裝都懶的裝了。

狗男人折騰起人一點都不手軟。

江梨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強撐著去洗澡間沖洗乾淨。

唐糖哭著給容驍打電話,說有人敲她們家房門,樓下還有黑影,她怕極了。

容驍開車趕過去。

到樓下,停車仔細觀察,什麼都沒發現。

上樓,按動門鈴。

唐馨開的門,兩姐妹一人手裡握著掃帚,一人握著拖把,戰戰兢兢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