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巧月見她反應緊張,哪有生病不看大夫的,微微皺眉:“真的不用?”

“真的不用,老奴謝謝大姑娘。”蘇嬤嬤還特地跳兩下,表示自己沒事。

楊巧月想起蘇嬤嬤在丹州初入府時,張夫人曾經說過,蘇嬤嬤身上被刻了罪奴印記。

罪奴是從宮中被趕出來,她之前忽略了此事。

“嬤嬤,你沒有生病對嗎?”

蘇嬤嬤一愣,在楊巧月澄澈的目光下,不敢搭話。

“是不是擔心以前的事情?”楊巧月繼續問道。

蘇嬤嬤嘆了一聲,良久才點點頭:“大姑娘慧眼。老奴的確沒有生病,是以前的事情不能被人知道。”

楊巧月見她承認,並沒有追問她以前的事。

“此事是我考慮不周,入京師時應當考慮到此事。我會和阿孃說,之後你便只負責府內的事情,儘可能少出門,有其他客人來也可避開。”

蘇嬤嬤抬眸,重重點頭,“多謝大姑娘!姑娘為何不問老奴。”

她原本以為大姑娘一定會追問以前宮中的事,沒想到一句沒提,反而幫她解決此事。

楊巧月淺淺一笑:“你會傷害我,傷害楊家嗎?”

蘇嬤嬤急忙搖頭:“不會,絕對不會,就死要老奴的命也不會傷害大姑娘和楊家。”

“那不就是了,每個人都有秘密,需要我知道的,你自然會說,不希望我知道的,問也沒用,不是嗎!”楊巧月笑道。

蘇嬤嬤愣怔望著楊巧月,大姑娘活得實在太通透了。

楊巧月跟她說完,便去找了呂氏,說了此事,讓母親之後外面的事情找牙婆買個外事嬤嬤。

呂氏疑惑,但也沒多問,想著應該是蘇嬤嬤身體不適合總是跑外面的緣故,應下此事。

次日,楊賈配天未亮,首次上朝議事,楊家氣氛也跟著緊張。

楊賈配出發後,一家人起個大早大眼瞪小眼。

只有楊巧月在呼呼大睡,她最近趕船路,累得夠嗆,難得好好休息,一直睡到午時才起。

吃過飯打算出門,正好楊賈配下朝回家,臉色難看,她在旁邊過他都沒注意。

“阿爹,今日上朝不順嗎?怎麼臉色這麼難看。”楊巧月喊道。

楊賈配聞聲回過神,臉上的精神提振一些:“沒什麼,只是發現朝中局勢已經分為兩派戰隊。以兩位皇子為首,令人心煩,今後不站隊怕是夾縫生存。一旦戰隊,棋差一招,就會滿盤皆輸。”

楊賈配發現自己說太多了,一拍腦門:“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麼,放心吧,為父能周旋,你不是要出門,去吧。”

楊巧月淡淡嗯了聲,這種事她也幫不上什麼忙。

她放下這事,還要準備新店鋪,天下菌菇,楊莊蔬菜鋪子還要在京師搞起來。

楊家現在每日花銷如流水,得抓緊時間,不然坐吃山空。

楊晨和楊蘭花知道楊巧月要出門找鋪子,她們也想一同出街。

楊巧月哪有不願的,楊家的生意蔬菜鋪子和糧食還得她們管。

幾人剛出門,小廣急匆匆跑回來,迎面遇上。

“大姑娘!”

“小廣?”楊巧月微微皺眉,看他跑得氣喘吁吁,問道,“出什麼事了!”

“回大姑娘,鋪子來了一群人,不讓我們開門,說鋪面不給我們了,當初是租契。”小廣急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