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巾之亂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三個多月了,在這三個多月裡,漢靈帝劉宏就沒能睡個安穩覺。

崇政殿上,滿朝文武大臣們,此刻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低聲討論著現在敵我雙方的態勢。

這三個月,他們收到最多的訊息,就是官軍被打得節節敗退。

當初舉薦盧植,皇甫嵩和朱儁率軍出戰的王允,此刻也是愁眉苦臉。

他倒是聽說,幽州的程遠志不到一個月,就被趙陽平息了。

只是不知道,訊息的真假,現在大家,最害怕的事情就是上朝。

漢靈帝劉宏,因為最近收到的基本上是兵敗失地的訊息,好訊息沒幾個,只有兩個月前,趙陽旬月平定幽州叛亂。

當時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漢靈帝劉宏就像是喝了幾壇唐龍美酒,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當時他就想要給趙陽加官進爵,只是滿朝文武都反對,張讓悄悄給他出了個主意,那就是封賞趙陽的部將。

漢靈帝劉宏欣然接受,他讓張讓看著,酌情處理就可以了。

只是好事沒能待多久,緊接著傳來了,朱儁在豫州的慘敗,還有長社慘遭圍困的訊息。

“皇上駕到!”

隨著一聲公鴨嗓聲響起,漢靈帝劉宏面無表情地走了出來,他一言不發地坐在龍椅上。

“陛下,臣有本上奏。”

太傅袁隗出列上奏,他把奏摺呈上去後,等到漢靈帝的答覆。

他現在最大的希望,就是把那個當初,膽敢忤逆他們袁家的趙陽,一把拽下神壇。

想他袁家四世三公,還從沒有跌過這麼大的跟頭。他發現若不能處理趙陽,他自己都快要魔怔了。

“袁卿家,你這上面闡述的事情,可都是真的?”

“陛下,臣敢用項上人頭擔保,他趙陽平定幽州動亂後,率軍南下的途中,曾在毋極停留九天,後來有幾千上黨軍返回上黨,只是上黨並沒有發現趙陽的蹤跡。”

袁隗在堂上誇誇其談,其他文武百官都聽明白了,這是他老袁家跟老趙家懟上了。

只要有一丟丟的機會,那絕對是把對方,朝死裡狠整的節奏。

“陛下曾經下旨給他,讓他平定幽州後,立刻揮師南下,幫助盧將軍儘快剿滅廣宗的張角。可是現如今,他卻私自回軍上黨,陛下,老臣懇求陛下治他個臨陣脫逃之罪。”

袁隗說完匍匐在地,他現在好不容易抓到趙陽的把柄,他連老臉都不要了,非得狠狠打擊對方,好出口惡氣。

漢靈帝劉宏見此,心中有些不悅,他轉頭看了眼張讓,對方卻搖了搖頭。

劉宏剛要發怒,忽然殿外跑進來一個小黃門,張讓立刻迎上去出聲訓斥,對方在他耳邊說了一通,又交給了他一件奏摺。

張讓原本陰沉的臉色,隨著對方說的內容,不斷變換著,他待對方說完後揮了下手,對方也很識趣地離開。

滿朝文武看著滿臉笑容的張讓,心中忽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他們不由地看向袁隗。

袁隗這時候心裡也有點突突,他內心其實是很緊張的,生怕出現了其他的變故。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剛才長社傳來捷報,前日晚上趙陽將軍率幾千騎兵,偷襲波才大營。”

“什麼?趙陽在潁川?不可能,這絕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