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推開,火光靠近,路綰都沒有退開,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便是死也死在一起吧。

“呵,真是一對苦命鴛鴦。”譏諷的男聲響起。

路綰才退開一些,感覺到墨燮又想調動內力,她更快一步的點住了男人的睡穴,動作快到連墨燮都沒反應過來。

看到男人昏睡前眼裡的絕望,路綰卻是輕輕一笑。

別怪我,你已經盡力了,下面的就交給我吧。

再抬眼的時候,眼裡的溫情已經不再,只剩一片寒涼。

看清來人的時候,路綰卻是一怔

“巫辛,竟然是你。”

“怎麼?你想來的是誰?”巫辛嗤笑一聲。

居高臨下的看著路綰,現在他想殺了路綰和墨燮,宛如碾死一隻螞蟻那麼容易。

路綰神色微閃,來的不是鬱晉遠的人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雖然巫族是效忠於鬱晉遠的,但是巫辛這個人她還是很瞭解的。

陰險狠毒,瑕疵必報,若是他們之前沒有得罪過他,他或許會直接下手抹殺,但正是因為他之前曾敗在他們手中,他反而不會輕易殺了他們。

當初罘禊提到墨燮的時候,巫辛那反應她還記得,或許她正好可以利用這一點。

想到此,路綰的眸底閃過一絲精光。

“不過是昔日的手下敗將罷了,我們淪落至此也是因為鬱晉遠,又不是你的原因,鬱晉遠的一隻狗而已,真不知道你在得意什麼。”路綰輕輕嗤笑。

果然下一刻,巫辛怒不可遏,一腳踢在路綰的前胸,巫辛帶著恨意,這一腳更是使出了全力,路綰如何受的住。

整個人被踹飛出去,撞倒了書架又砸在身上。那痛意直竄向頭頂,她竟險些痛昏過去,肋骨定是斷了

口中被鐵鏽一般的血氣席捲,忍不住一口濃稠鮮血噴了出來,那纖細蔥白的手指狠狠扣入地磚,指甲頓時劈開沁血,她也彷彿沒有感覺。

因為身上太痛了,只有這樣她才能忍住痛撥出聲。

巫辛怒火中燒,並不準備這樣就放過她,快步朝她走來,一把薅住她的衣領就把人提了起來。

準備下死手的時候,卻看到了路綰緊閉著雙眼,嘴角卻帶著安詳的笑意。

他的動作猛的一頓,隨即想到什麼,手一鬆,像扔垃圾一樣將她丟下。

路綰猛的睜開眼睛,就對上了巫辛嘲諷的目光。

“呵,我說你為什麼要激怒我?想讓我殺了你,和墨燮雙宿雙飛?”

“你怎麼知道.....”路綰一臉驚慌,似乎意識到自己把‘心裡話’說了出來,而猛的閉住了嘴。

“果然是這樣!呵,想死?沒那麼容易,不僅是你,就連墨燮我也會救活,你們想共赴黃泉,我就偏不讓你如意,

你們囚禁我那麼久這個仇我還沒跟你們算呢!來人!”

“大人,不可!”一個黑衣人剛想反對,巫辛直接捏斷了他的脖子。

有幾個萬樂門的人見勢不妙,想要逃跑報信,都被巫辛的人直接抹了脖子。

巫辛陰鷙的臉在火光下襯得跟惡鬼一樣,但是路綰卻是鬆了一口氣。

她賭對了。

下一秒眩暈感襲來,人瞬間沒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