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經過這麼多天的努力,卻還是沒能讓四爺鬆口帶著她隨行。

四爺將這件事交給福晉安排,福晉就給安排了郭氏和安氏隨行。

郭氏並不是漢姓郭,而是滿洲大姓郭絡羅氏的簡稱,這整個貝勒府除了嫡福晉是滿洲大姓,也就是她了,不過不得寵,看著是挺老實的,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此。

這個安氏是福晉原來是福晉身邊的奴才,不想有朝一日背叛福晉爬上四爺的床。聽說福晉怕落人口舌便給了侍妾的位分。

要知道還有個比侍妾還低的位分是通房丫頭,雖然也是主子的侍妾,卻是還要幹著奴才的活。儘管只有侍妾的位分,但是也有一個奴才侍候的。之後就被安排在李氏的流鶯院,也不知是真的離了心,還是故意安排的。

隨行的二人沒有高位分的,就連郭氏也只有格格位分。但是人並不得寵。

本來一起隨行的還有伊氏,但是最後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四爺當著眾人的面就只點個郭氏和安氏兩人隨行,也不知道四爺是怎麼想的。

反正當時伊氏的臉都變了。

*

出行的這一日,天還未亮,整個四貝勒閤府就已經熱鬧了起來。

儘管眾人不用隨行,但是為了表示出對四爺的真心,所以天還沒有亮,各院落的主子便被奴才侍候著起身,準備送四爺出府。

四爺為了表示對嫡福晉烏拉那拉氏的尊重,所以出行前夜就留宿在嫡福晉的正院。

年姝瑤倒是不甚在乎,只是李氏一整天都在想各種辦法想將四爺勾搭到她的流鶯院,最後也不過是無功而返罷了。

年姝瑤起來後便想往日裡請安一樣來到了正院。

自認為來的不晚的年姝瑤發現她來的最晚,就來往日來的最晚來李氏也到了,雖然四爺和嫡福晉還沒有出來。

年姝瑤看著屋裡的眾人頓了頓。

隨後若無其事的走了進去。

“妾請年側福晉安。”已經在坐的各位看到年姝瑤連忙起身。

就連李氏也起了身。

年姝瑤見狀連忙走上前行了個平禮,“李側福晉這是做什麼,可是折煞了妾身了。”

李氏還了她一個禮,雖然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桀驁。

李氏一想到昨日的事情,就能感覺到眾人對她的嘲笑。到現在為止,她才有些危機,畢竟四爺最近都很少來她院裡了。只要一想到自己可能失寵了,任誰對別人都沒有好臉色。

年姝瑤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李氏也沒有得罪他,她也沒招惹李氏,看在她先進府且育有幾個孩子的份上,便是敬她一敬也無妨。

不過她可叫不來姐姐長妹妹短的。

年姝瑤坐下來才發現下面的人還鞠著禮,連忙開口道:“瞧我,是我的不是,只顧著跟李側福晉說話,都忘了還有人鞠著禮呢。”

“都起來,都起來。”年姝瑤說著需扶了眾人一把。

“妾不敢,謝年側福晉。”眾人說著起了身。

年姝瑤坐下端起茶盞,看了看眾人,若是往日請安也是這麼安靜該多好。

只不過眾人的視線全都集中在郭氏和安氏身上。那些個眼神都恨不得取而代之。

想想也是,四爺就要隨行出巡,少則兩三個月,多則四五個月,隨行的二人那可是說的上獨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