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禹池既然都這樣說了,李雪燕自然也不好阻攔。

於是扛起鋤頭跟著他們一起回了寧家。

到了寧家的時候,只有寧老太一個人在家裡,見到寧知歡的時候是又驚喜又生氣。

“歡寶,我的歡寶!你怎麼回來也不跟奶奶說一聲啊。”

寧知歡無奈,笑著哄寧老太,“這不是想著好了就自己回來了嗎?”

見寧老太還想說什麼,寧知歡連忙撒嬌糊弄了過去。

寧老太自然也不再去多計較,和李雪燕一人一邊扶著寧知歡就要房間。

蕭禹池則是被一個人晾在了一邊。

不過他也沒有要走的意思,抬腳就跟了進去。

寧老太轉過身來攔住他的腳步,語氣淡漠的說道:“謝謝你送我們家歡歡回來,剩下的就給我吧。”說罷,就讓就近的李雪燕去接蕭禹池手上的包,卻被蕭禹池擋了回去。

“我提進去吧,剛好我還有點事情要跟寧知歡說。”

李雪燕有些無奈的看了寧老太一眼,寧老太冷哼一聲,終究是讓他進來了。

陳珠知道寧知歡回來了,也匆匆趕了過來。

於是幾人就坐在堂屋裡,尷尬的氣氛在彼此之間蔓延。

蕭禹池倒是一向沒什麼自覺的,就這樣坐在位置上直勾勾的盯著寧知歡。

最後還是寧知歡被盯的不自在了,主動開口?打破尷尬。

“說吧,你有什麼事情。”

眾人目光落到了蕭禹池身上。

他薄唇輕啟,聲音聽不出喜怒。

“你的手……需要復健,想要恢復的更好的話,後續的手術是少不了的。”

提起自己的右手,寧知歡的眼神一暗,嘴角的笑容差點沒繃住,有些僵了。

思緒將她拉回到之前。

住院這段時間她不是沒有用過自己的右手,她嘗試著控制自己的右手,卻是毫無知覺,就像這隻手不是自己的一樣。

她不是沒有驚慌過,也不是沒有徘徊過。

後來醫生讓她跟著做復健,並稱只要做好復健,就能恢復。

至於恢復到幾成,那就是要看個人了。

有人做完手術之後,也能恢復如初。

有人一隻手完全不能正常使用,說是失去了一隻手也不為過。

那個時候寧知歡聽著,說心裡不怕不怨那是假的。

可是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怨誰,想來想去就只能埋怨自己了。

到了後來,她的手也算逐漸恢復了一些,只是握著筆寫字依然會抖,寫出來的字也是歪歪扭扭,就像剛學會寫字的小兒一般。

她問過醫生,醫生只說這恢復水平算是不錯的了,後來偶然聽到小護士的對話,這才知道她的手也只能恢復到這種地步了。

從那小護士的對話當中,她瞭解到,恢復到這個程度已經算不錯了。那醫生說的手受傷之後恢復如初的例子不是沒有,那人比她傷的輕很多……

她也自暴自棄過,可是後來想到了寧老太還有關心自己的那些人,於是就自己想通了,出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