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菸母親所生的嬰兒,死亡率反而比正常的嬰兒低一些。

於是乎。

吸菸和肺癌之間就又出現了一層迷霧,誰也不知道二者到底有沒有關聯。

這個悖論要一直晚到2001年才會被證實解釋清楚,因此眼下林宇說不清楚也實屬正常。

隨後林宇頓了頓,繼續說道:

“等肺癌逐漸成為一種常見疾病後,對應的治療方案也逐漸開始發展了起來。”

“40年代時,肺癌外科治療以全肺切除術為經典術式,例如41年初,燕京協和醫院的張紀正醫生就完成了咱們國家第一例的左全肺切除術。”

“如今隨著醫學水平發展,我們的術式也從全肺變化成了肺葉切除,範圍相對要小了很多。”

“目前我們對於肺癌主要分成小細胞性肺癌和非小細胞性肺癌,其中小細胞性肺癌不適合開刀,非小細胞性肺癌則適合開刀一些。”

“當然了,這句話也是相對來說的。”

徐雲點點頭,又問道:

“那麼肺癌致病結構的深入研究呢?目前發展到了什麼地步?”

“致病結構...哦,你是說癌細胞的結構吧?”

林宇聞言眨了眨眼,這次的回答就簡練很多了:

“肺癌的癌細胞國內外都已經掌握了相關培養技術,畢竟癌細胞的培育在五十年前就已經成功了,如今不是什麼大秘密。”

“據我所知,燕京那邊已經做到了運用集落形成實驗進行實體瘤幹細胞的分離,並且在調節機制這塊有了一定成果。”

“不過癌細胞的研究也就僅此而已了,再深入的似乎連海對面都沒多少新發現——至少我知道的情況是這樣。”

徐雲靜靜聽完,抬頭看了眼現場。

此時除了李覺還是一臉之外。

老郭、楊開渠和周材都已經露出了些許瞭然之色,看起來已經跟上了節奏。

於是他便輕咳一聲,接過了林宇的話語權,說道:

“林醫生,你打過靶嗎?”

“打靶?”

林宇微微一怔,旋即便一挺胸:

“當然打過了。”

開玩笑。

現場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哪怕是李覺的助理周材和病入膏肓的楊開渠,他們在以往也都沒少打過靶子。

這年頭民兵普及度很高,甚至民間槍支的數量都不少。

打過槍的不稀奇,沒打過的才少罕見呢。

隨後徐雲雙手在空氣中比劃了幾個靶子的形狀,說道:

“林醫生,既然你打過靶子,那麼肯定清楚打靶的流程吧。”

“打靶的時候靶場上會立有很多個標靶,你只能打正對你的那一個,要是歪了那就不會被計分或者扣分。”

“而在微觀領域,如果咱們把腫瘤視作一個靶場,那麼它的內部顯然可以分成很多個標靶區域。”

&nitage提出的雙側和單側RB特徵,還有四年前年賓夕法尼亞大學發現的Ph染色體點位等等......”

看著侃侃而談的徐雲。

擁有海外三博士學位的林宇忽然一愕,旋即整個人便意識到了什麼,忍不住打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