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籤,我真的籤……”

喬餘香淚如雨下,大喊著同意簽字。

然而,疤臉男還是毫不猶豫的落下了閂門棍。

老式的閂門棍包了厚厚的黑漿,像是一塊又臭又硬的大石頭,狠狠的砸在了喬餘生胳膊上。

伴隨著一聲咔擦的清脆響聲,喬餘生的胳膊鬆垮下來,頓時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傳遍了他的全身。

按著那兩個壯漢一鬆手,喬餘生捂著斷臂不斷的在地上打著滾。

“餘生……”

喬餘香哭的更兇了,用盡力氣掙脫了徐春莉的控制,她撲倒在了弟弟跟前。

此時的喬餘生疼的冷汗直冒,血水與汗水混合在臉上,讓他的面容分外猙獰。

但為了不讓姐姐擔心,喬餘生硬生生的挺著,牙齦幾乎咬碎,嘴巴都被生生咬出了一個血口子。

“姐……我不……不疼,別……別答應……”

喬餘生疼的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但他依舊堅持不讓姐姐簽字。

“你個傻子,你個大傻子,姐怎麼忍心看你捱打。”

“我知道你疼,你快喊出來,不要憋著,快喊出來呀!”

喬餘香哭著說道,她心裡如針扎一般痛楚。

她轉過頭看向疤臉男,一雙清澈明媚的眼睛注入了岩漿一般的怒火。

“我已經說了同意簽字,你為什麼還要打我弟弟?”

喬餘香怒視著疤臉男。

不僅瞳目猶如燃燒的火焰,面目也在變得猙獰可怖。

喬餘香抓著腦袋陷入了癲狂境地,長髮亂舞間,她也不管手裡抓著的是什麼,瘋狂的朝疤臉男扔了出去。

“我要殺了你,你這個畜生,啊……畜生,你給我死……”

喬餘香一邊大叫,一邊抓起東西扔向疤臉男。

“馬的,敢拿東西砸我,你這個瘋女子活膩了……”

疤臉男氣急敗壞的大罵一句,就要上前把喬餘香暴打一頓。

卻被徐春莉一把拽住了,勸說道:“你跟一個傻子計較什麼?她腦子有病,趕緊給她綁起來。”

疤臉男想了想也是,便吩咐手下找來繩子給喬餘香捆起來。

喬餘香雖然處於發瘋狀態,也在極力反抗,最終還是難以抗衡兩名壯漢,被五花大綁了起來。

“放開我姐……你們……你們不得好死,啊!你們都是畜生……”

喬餘生一看姐姐發病了,隱忍著極大的痛楚向前爬去。

地上慢慢拖拉出一條血跡,但他只爬了三四米就被疤臉男一腳踩在了後背上。

“徐姐,這個喬餘香的腦子有病,你聯絡的借肚皮的那個老闆,難道就不擔心生出來的孩子有毛病嗎?”

疤臉男用腳掌大力碾壓著喬餘生,卻是色眯眯的看著喬餘香,朝徐春莉問了一個問題。

“你少打她的主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把你那條蚯蚓踏馬的給我管好了,這女人你不許碰。”

“我都打聽好了,喬餘香的腦袋不是先天的疾病,她是後天才得的病,根本不會遺傳。”

“她價值一百萬,你們踏馬的四個人加起來都沒有她值錢,膽敢對她動歪心思,我活剝了你們!”

徐春莉惡狠狠的警告著疤臉男幾人。

“徐姐你別生氣,我不動她就是!”疤臉男呵呵一笑,慌忙岔開話題問道:“現在怎麼辦?是直接把人綁走嗎?”

徐春莉想了想,點頭道:“把這對姐弟都帶走,免得夜長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