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閱.我還記得當年在小縣城裡,渠胖頭那孫子也不知道從哪裡淘換過一把小號的三稜刮刀,

那種小三稜刺當然無法跟真正的三稜槍刺的殺傷力所比擬,但是就是拿著那麼一把小三稜刺,渠胖頭可是把那毛驢溝村兒裡的家狗家禽啥的沒少捅死過,

不誇張的說,禍禍村裡兒養的大狗,渠胖頭那都是一刀將其放血斃命,可見這三稜狀的刺刀威力之大,

就在看到二大杆子手上拿著的這麼一把三稜槍刺,我這眉頭緊鎖的同時,卻見到身後的白依面色蒼白的走上前來,

伸手從二大杆子手中拿過一把三稜刺後,白依低頭看了幾眼後,輕聲開口道,

“不是仿品,絕對是真正的軍品,”

白依這肯定的一說,我是扭頭就向那站在船舷邊兒,一臉緊張嚴肅之意的啞巴師爺,

那一瞬間,這毛哥海平以及師爺幾人,在我的眼中頓時變得神秘莫測了起來,

“大白活......不對勁兒啊......這普通的漁民咋還拿著ak47啊,還有這玩意兒......”

說著話的同時,二大杆子還將手中剩下的那把三稜軍刺晃了晃,

二大杆子所說,正是我心中疑惑不解之處,我國的法律對槍械管制的那是相當的嚴格,甭說是這樣的制式槍支了,就是最早以前山裡人打獵用的土槍經過幾次大規模的收繳清理,也早就收的差不多了,

怎麼這毛哥幾人的手中竟然還會保留著這種大殺傷性武器呢,

心中不解,眉頭緊鎖的尋思著,卻見到那毛哥已經從駕駛室之中走了出來,

他的臉上依舊慘白,手中提著的是海平交給他的ak步槍,走出駕駛室後,他先是站在啞巴師爺的身邊向著船尾方向瞅了半天,

看到船尾後方並沒有任何異動之後,他這才長出了一口氣,面色稍稍的有了些人色兒,

“毛哥......怎麼回事兒啊這是,”

我倒是沒有忙著說別的,眼睛瞥著他手中提著的那把ak47嘴角一咧開口道,

“哎呀,”

聽到我開口詢問,毛哥這才將目光從船尾後方的海面上收了回來,輕嘆一聲提槍走向了我,

“還算咱們幾個命大,這要是再晚點兒的話,估計著咱們都已成了那海中冤鬼了,”

毛哥話落,我這臉上不解之色更甚,二大杆子就更別說了,沒等我開口說啥呢,他倒是搶先開口道,

“怎麼回事,這裡面還有鬼的事兒啊,趕緊的說說,”

二大杆子那就是跟渠胖頭一個操行,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現在就是真的有個披頭散髮的女鬼站在他面前,他都不帶扭頭跑的,估計先得看看那女鬼的美醜,

聽到毛哥口中說出了“冤鬼”一詞兒,可是把二大杆子興奮壞了,

只不過,之前的事兒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那光腚溝子的裸女,也是我第一個發現的,現在聽毛哥話中的意思,莫非那女人還真的不是啥好玩意兒,

只是,那女人究竟又是如何的不好,我這心中還真的是不清楚,因此,我倒也沒有任何的廢話,也沒有開口,只等著毛哥自己接著往出倒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