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 第十章(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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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後的李晝短穿著一身黑色劍袍,揹著一個劍匣,裡面有三把劍“雨水、小滿、穀雨”其中的小滿還是楊桑送的,說不出它的來歷只知道它在劍林呆了許久,至於另外兩柄,則是曾經的兩名天驕佩劍,想來也差不了多少,但很可惜經過歲月的塵封劍靈已經沉睡了,所以也只有一把小滿可以用。
李晝短看著腰間的長劍,這是他自己的劍,可惜這柄劍沒有劍靈,但日子久了必會生出劍靈。
師孃楊桑在自已下山之前送了件黑袍,李晝短穿上後感覺有什麼東西保護著自已,這是件與眾不同的衣袍。他知道這身劍袍是一件接近人間境的法器,它曾被很多人穿上過其中肯定有滄海那也就自然接近人間境了,同時穿上它地位尊崇,因為它本事象徵著一個很高的地位“半執教階級”,但這種位子只有對應的實力才能坐上去,因為劍士與儒道相比有些放縱底下計程車。
還有便是這件劍袍對修行之路有一些好處,也在交戰中會給予一些好處,李晝短將它直接穿著,如果葉朝別看到可能會好奇他為什麼這麼做,將一個象徵著地位崇高的衣袍就這樣穿在外面,想不被盯上都難,沒辦法這件劍袍穿上去真有一種遊歷人間大劍士的樣子,而且也好看。
李晝短向後看了一眼遠處的劍山,以前怎麼沒覺得這麼好看?
……
……
位於東海深處的亭山,自從葉北池一槍蕩滅了西邊殘餘的妖族後便一直處於風平浪靜的狀態,當無數修士把注意力望向劍山與長安時它的存在感自然也就低了,因為整個亭山上下並沒有什麼表態,有人便推測可能是想坐收漁利。
無論是長城有妖進入還是蘇伊上劍山好像都與其無關,此時的亭山完成處於封山狀態,在海面上生起一層濃厚的白霧將亭山隱藏在深處。
可就算如此,蘇伊在人間的名聲也是提高了一大截並且傳入亭山內,也有人說她坐實了年輕一輩第一的名號,但真說比其他兩人強其實沒多少人信,亭山與瀾落君最有可能與之交手,當中的瀾落君也只在剛出道時展現過他高超的劍道天賦,至於道胎則被葉北池收為弟子要說她不如其他兩個估計沒有幾個人會信,對於這些所有人都在期待著。
這座大山對於外面的事情漠不關心,更何況,坐實第一的說法也只是那些宵小之輩所說,有這能力的除了儒教自身估計也沒有人會這樣做。
道教祖師曾言,想要一覽人間風光必先品百味對於世間雜言無需理會,同時也說“歷紅塵,行道,求心問路”後來又有人說“以天地為路,往盡而行;以執立命,彰顯其彩;往仙而繼天命,續其人間;站雲端之上而望北土,守城望南千盞燈。”
近千年來,妖土出了四位妖仙,每一個的族下都是頂流的血脈為之龍、鳳、虎、龜四族,所佔妖域近萬里之遠,每一位的族下都有一位妖孽,要說沒有恐怕沒多少人會相信,其餘子嗣皆是天驕之材。
與人間不同。
妖土風波不斷,而人間與之相比顯得風平浪靜。
就在最近進入人間的那隻妖劇說是一個已達滄海境的妖君,但與上官孤雲交戰中修為跌落至寒暑,重傷逃往人間,對此長城沒有說什麼,只能交由人間自行處理,即沒有派出一人,也沒有通知二教一門,因為他知道,這種訊息其實不用告訴他們,儒道每年送往長城的修士可以用萬做統計,而最近一段時間道教將送一批修士去往長城歷練,這正是此次秘境之後。
這座秘境可以說是人間最古老的秘境,老到連儒教那座登樓都無法與其對比,劇說這座秘境為道教培養了許許多多的人才,但也死了很多人。
即然會死人自然就有人守著,當然不僅是那些守衛軍,還有一些修為已達朝暮的老者,他們穿著黑色道袍站在高臺上下棋飲茶交談絲毫沒有不安的表現,這很令人不解。
這便有人說,秘境雖然危險但只有出來的人才值得被關注,所以他們是在等那些將要出來的人,這樣一來就讓人明白了,他們是來藉機拉入自已門下的。
沒有人不想自已門下有一個天才。
久而久之,高臺便成了那些老者閒聊之地,偶有老者在此討論道法,但當他們看來那暗淡下來的名字,便無心再淡。
這些時日裡別人只知有老者在此處閒聊確不知有一位看上去很年輕的中年男子站在遠處,還戴著兜帽,他把帽壓的很低,與別人不同的是大多數人會將法器配帶在腰間左手邊,而他則掛在右手邊,但這不是關鍵。
關鍵的是他穿著一身銀袍。
這位與劍山另一位並列滄海第一的刀士站在很遠的地方,但他看的很遠,遠到秘境之中,他在看一個人,對,只是一個人其它人他全然不關心,因為只有那個人是裡面最重要的。
從早晨到深夜,這位道教大長老就這樣看著,像塊木頭。
這讓好些關注這邊的人感覺到無趣,不知道他是來守秘境的還是和這些老頭一樣,只是性子孤僻才站那麼遠,而且他們也從這個人的舉動中看不出什麼。
夜眠客則一直在秘境周圍徘徊,左看看右看看,對於高臺上的那些前輩所聊大道真理毫無興趣,以他的修為自然是看不到遠處的那個人,所以他和一個年輕人談起來了,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年輕人和年輕人嘛,但這個年輕人卻是樂白。
說起來他的來歷山上很多人都曉得,他本來是山下小鎮中一個酒販,後來一直觀字,觀的還是葉字,那一次觀字還是從中午一直黃昏,被正好要下山的葉北池看到,於是覺得這個年輕人心性很不錯便收其為徒,這大楖是一件很令人嫉妒的事。
樂白看著這個秘境入口,他走的很近但只是看,夜眠客則在旁邊雙手抱胸靠在牆,絲毫不但心他會出什麼問題,但片刻後夜眠客打了一個哈欠,發現他還看著,這人怎麼這麼無聊?
樂白上山後便是讀書,所以有些長老覺得他更適合長安,但後來他又去看別人練槍,然後便是看了星星看月亮,再看螞蟻搬家……
後來樂白看的多了懂得也越多了,境界也開始走了但很緩慢,自從他看一段話“人間到處都可以走”這是樂白在書上看到的,之後他便沒有繼續看書了,他認為已經沒有意義了,眾多學說中挑一個適合自已的才好學說,那些長老說的很對他還是更適合長安。
片刻後,樂白便不在繼續看了,隨後向夜眠客走過來。
夜眠客打了一個哈欠,他感覺有些無聊,當看到樂白走過來時,他來了興趣。
樂白走到他的面前問道:“夜師兄,這個秘境對於所有進去裡面的人都是一個很大的難題,恐怕我師姐怕也會身陷於此,這我就很好奇夜師兄是如何多次闖過這個難題的?”
夜眼客放下雙手緩慢的走了起來,說道:“這對於所有人都是一個難題,恐怕就連天上人遇到了也會被難住,但這個難題的破解之法便是打敗自己,所以每一次秘境才會有那麼多人死在裡面,他們打不過自已,而我打的過自己,這就是我多次闖過秘境的原因”
樂白點了點頭,他好像明白為什麼每一次出來的弟子都必定會被長老收入門下,打贏了自己這很了不起。
夜眠客開口說道:“北方有秘境要出來了,那些妖會有所動作,我們也會有,剛才亭山在年輕一輩中指定了師姐前往,至於儒教那邊可能不會讓蘇伊去,還有就是劍士中那個冷麵小子一定會去”
樂白說道:“蘇伊確實不能去,此事事關長城防守安全,與人間大局有關上官城主與雲護教兩邊都不會同意,更何況如果那個秘境只有年輕人才能進去,正好可以當作一個奇招”
夜眠客點了點頭,說道:“若是論學問她進不了前十,若論血緣她與長城關係很深,但若論身份她與儒教的關係更深,書種嘛,所以她理論上應該是屬於長安,但她適合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