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梁安月來說,或許這個選擇很艱難同時也很容易,畢竟他們手中還有可以威脅她的辦法。一個人,除非足夠強大,否則千萬不要落人把柄,這是梁安月最大感想。

“如果時間已經確定,我沒有任何意見。”梁安月知道反抗拒絕沒有任何用處,反正發生這麼多事情,她早已學會用平常心對待每一件事情,包括現在都是一樣。

對於剛才父母的話,不管她在怎麼偽裝自己,她都不能夠否認她很在意父母得決定。應該說她自己都沒有決定,不知心中所想,慶幸父母把這個決定權交給她,也很想讓父母替自己決定,不管怎麼想,都是進退兩難。

“我已經找人看過,三天後易婚嫁,是良辰吉日。如果都沒有意見,那就這麼定了吧。”短短一句話,決定了所有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就算是想反悔也沒有機會。

“三天後?時間是不是緊了點。”梁父聽到時間,這個時間著實嚇到了。他以為可能至少也一個星期後吧,現在居然是三天?他們這麼趕到底是為了什麼,難道害怕悔婚嗎?

“只要有心,一切都不是問題。”一句話反駁,就算他們再有什麼意見,也已經無從說起,沒辦法就只能沉默。

這頓飯沒吃幾口,梁安月也知道自己父母肯定也沒有胃口。今天喬家人雖說表面是和諧,但其實就是逼婚。他們如果敢表現出一點不滿意,恐怕就會到萬劫不復的地步。

喬司南把他們接過來當然也要由喬司南把他們送回去,現在吃飯或許知道了身體不如從前,一般飯桌上不會有酒出現,他們也已經習慣了。

“好了,就到這裡吧,有什麼事情在聯絡。”喬司南把他們送到樓下,梁安月說話語氣變得冷漠疏離起來,他們兩個人本來也是不熟悉的,本就是陌生人

“啊南,辛苦你把我們送回來了。你也累了,就不讓你上去坐了。”梁父這話看著很客氣,但是卻是把喬司南更加往外推,可見今天的事情他們心裡著實不開心。

“叔叔阿姨。”他們下車後,喬司南連忙下車,喊著他們。或許是他看出了他們不愉快的心裡,有什麼要解釋的吧。

“叔叔阿姨,今天我爸和我哥哥嫂嫂他們如果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替他們向您們道歉。”現在喬司南完全就是一個做錯事情得孩子,等著家長打罵。他看出了他們心情不愉悅,自然要趕緊解決。

“啊南誤會了,我和你阿姨今天也累了。其他沒什麼,你和月月快要結婚了,我們做父母的自然希望女兒幸福。”雖說喬司南非常禮貌的道歉,那又能怎麼樣呢?

“叔叔阿姨你們先去休息,有什麼事情記得聯絡我?”既然他們都已經這麼說了,他也是沒有什麼好反駁,只能夠這麼說,沒關係最基本的禮貌已經做好,也沒什麼。

梁父和梁母兩人上去,梁安月現在也不想和喬司南說太多,跟著自己父母上去。偏偏喬司南怎麼會這麼輕易當她上去呢。

“我也累了,還有什麼事情嗎?”梁安月站好看著喬司南的說真的今天他家人的做法不僅僅是她父母感覺到不舒服,她自己也是這麼認為。

“生氣了?”喬司南有要嘆氣的衝動了,誰能告訴他女人生氣了應該怎麼辦?這時說話語氣不由溫柔很多時候他自己也能感覺到他家人確實過分了。

或許是兩家人接觸的人和事不同罷了,她家人每天面對相同權勢或者比自己家更高的人,只有越來越強才能夠讓自己生存下去。在這個社會,本就是弱肉強食罷了。

一直以來強勢的人是不會示弱的,他家人已經習慣去命令。然後梁安月家人本就是書香門第,母親父親都是教育工作者,肯定尊重的是人人平等。

“不至於,每個人都有自己做事方式,剛好你家人就是這種,我沒辦法改變,沒辦法生氣。”梁安月本就不是什麼裝腔弄事的人,更加不會去奉承每一個人,所以這完全是心裡話。

“我家人自己已經習慣這種相處方式,我只能說抱歉。”這是喬司南最低聲下氣的一次,他從來都沒有這樣過,一直以來都是其他人對他這樣,他還是第一次。

“能理解。”淡淡三個字,說明現在的梁安月到底是多麼得善解人意。她本也就不是什麼無理取鬧之人,只是看不慣一些做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