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週知道闕晨一直以來都是一個暖男,每一次只要和他說話,她都覺得心中特別溫暖,只是因為她需要這種溫暖。

左羽從週週接起那個電話時,一直盯著她看,眼睛死死的如同想要殺人一般。看到她這麼示弱讓人的打著電話,左羽只是感覺到心痛。

他知道這種幸福根本就是裝不出來的,不知道闕晨到底說了什麼,引得週週臉上一陣陣的笑容,看的左羽直接迷戀在裡面。

“在路上嗎?”闕晨多數時候,心思還是比較敏感,他隱隱約約聽到了某些聲音,已經可以斷定週週絕對不在醫院,當然了除非梁安月一直待在醫院,但是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沒,和一個朋友在咖啡館。”聽到闕晨這麼問,週週抬起頭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左羽,直到兩雙眼睛四目相對的那一刻,週週顯得有些慌亂,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原來這個男人一直在看著自己。

在說出這句話,週週沒有任何意思,也沒有任何想要隱瞞闕晨的想法。就算是讓闕晨知道此刻她面前坐的是曾經自己最愛的那個男人,按照闕晨性格,也不會有什麼表示。

“開心一點,注意安全。”當然了,這是最起碼得尊重,闕晨絕對做的非常好。說完這麼一句話,兩人在隨便說了幾句話掛了電話。

週週搖搖頭,把手機放好,嘴角一直都有著一抹笑容,只要一想想那個男人的好,她的心就如同吃了蜜糖一樣。

左羽緊緊閉著眼睛,不去看週週臉上的幸福。他雙手緊緊握在一起,此刻的他需要自己給自己一些能量才可以堅持下去。

“他打來的?”看著再一次沉默下來的週週,左羽明明已經猜到這個答案,此刻卻還是不死心想要再一次確定,他非要自己徹底死心才可以。

“嗯。”週週聽到,端起自己眼前的咖啡喝了一口,這才微微點頭。在左羽面前她不想提起闕晨,她相信這個男人也不會想要聽到,同時這也是一份尊重。

“看的出來,他對你很好。”這種話,他不想要說,此刻卻忍不住說。曾經他們二人在一起時,雖說週週臉上也會出現這種表情,但是絕對不會如同現在一般。

“她對我的好,全世界都知道。”每個人只要見到闕晨都會發出這種感慨,然而週週的回答也從來沒有任何改變。

都說她的出現,如同一抹陽光,照亮了闕晨整個人生,可是他們又怎麼能夠知道,相對於自己對闕晨來說,闕晨對他的幫助更加大,所以嚴格意義上面應該說闕晨是她的全世界。

“左羽。”她的話沒有任何虛偽,可卻讓左羽沉默了下來。她知道,或許對一個前男友說這種話不合適,她也明白哪怕這個男人真的傷害自己如骨,她也不會想到要恨這個男人。

“我們兩個已經過去了,如今的我很幸福。”自從他們二人結束之後,從來沒有坐下來認真的談過一次,導致很多問題的出現一直得不到及時的解決,如今這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週週想要把話說開。

左羽看著週週,直覺上面這個女人應該有太多話想要說,他只是靜靜的聽著,哪怕她的話讓他感覺到非常不開心,可還是心甘情願。

“我們都口口聲聲的說已經釋懷,其實真的釋懷了嗎?”一個人如果是感情中人,那麼對於感情還是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有些時候要窮極一生才能夠徹底忘記。

“其實沒有,我們見到還會躲避,想著逃避,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對方,更加不知道未來到底如何。”說著說著週週竟然笑了出來,她沒有想到原來這些問題自己不是沒有想過,只是一直不想要深刻思考罷了。

“左羽,我們已經過去了。”對於這個男人,不管到了什麼時候,週週都沒有任何辦法可以讓自己變得狠心。

聽著週週這非常緩慢得需要,一言一語如同刀子一般在凌遲著自己的心。沒錯,如今的週週已經結婚了,當然可以說出這種話。

他就不明白,如今兩人角色為何反過來了呢?當初週週愛著自己死去活來,如今週週已經放下,然而自己卻一直糾纏著,或許這就是所謂的作。

“給你帶來困擾了嗎?”不知道過了多久,左羽感覺到喉嚨發乾,他慌亂的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之後這才慌亂的說到。

“你覺得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嗎?”對於左羽的這個回答,週週只是感覺到讓人頭疼,這個男人到底是真的不懂還是故意的,他明明明白自己說的到底是什麼。

如今哪怕他想要給自己留下一個念想,週週也不會再給這個男人任何機會,如若不然她和闕晨過著幸福的生活,左羽還因為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心裡面多多少少都會有點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