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對於週週公事公辦的態度,左羽不能夠接受,可是她說的也全部都是事實,只是那又能夠怎麼樣呢?只要自己甘之如飴就好。

“你非要這麼絕情嗎?”面對著週週的咄咄逼人,讓左羽感覺到非常的不舒服,他就不明白了,本來不過是一次如同的見面,她就要把自己唯一的念想給扼殺了了,當真就要這樣嘛?

“如果你非要這麼認為,我也不會說什麼。”看著左羽此刻如同一個孩子一般在這裡不講理,週週只是眉頭一皺,說話的語氣不由的變得更加認真。

這個男人知道自己是認真的,沒關係他想要逃避這都無所謂,只要他心裡面明白就好,自己也實在是不想做這麼一個惡人。

或許真的因為自己的話太過於絕情,左羽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自己。這樣也好,他確實是要好好思考一下才可以。

“先這樣吧。”看著左羽一直沉默的樣子,週週覺得她想要說的已經說完,既然如此實在沒有必要在把時間浪費在這裡,加上週周不覺得左羽此刻還想要在見到自己。

左羽看著週週從自己眼前離開,再一次他不知道呀應該如何去挽回這個女人,不知道應該如何做這個女人才能夠回頭。他想要開口,卻發現喉嚨非常幹,在那一刻他體會到了那種所謂失聲的痛苦。

走出咖啡廳的週週沒有打車,她長出一口氣,如同剛才那些說用盡自己全部力氣一般。這一次她沒有嫌棄這太陽是如此的大,或許心境不同的原因。

再一次回到這個所謂的家,梁安月突然間覺得原來所謂物是人非都不過是騙人的罷了,她走到客廳的那一刻,彷彿回到了兩年前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候,只是當腦子迴路的那一刻,想象也不過就是想象。

“坐吧。”看到梁安月只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打量著這個房子,自從梁安月離開之後,喬司南一直住在這裡,雖說這裡承載了他們二人之間太多回憶。

在此之前,每天都會有固定的人員前來打掃,喬司南不想等有一天梁安月回來的時候,這一切完全變了不同的模樣。

喬司南把手中的水放在梁安月眼前的隨身坐了下來。如今是時隔兩年兩個人再一次坐到一起,天知道這一刻喬司南到底期待了多少次。

“對於這一幕我幻想了很多次。”喬司南眼睛一動不動看著梁安月,一開口嘴角一抹諷刺。任何人都沒有任何辦法可以體會到,被莫名其妙的被離婚之後的感覺。

“什麼?”對於喬司南這麼一句沒頭沒腦的話,梁安月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他說這一刻他期待了很久,是期待自己回來還是期待和自己在一起?

對於某些東西梁安月根本不敢多想,人生最怕的就是自作多情,唯一一點的自尊沒有丟失,又怎麼可能會那麼不小心呢?

“你離開之後,我一直住在這裡,當時我就在想,你什麼時候回來,至少這個房子的女主人不應該一直空著。”喬司南就是喬司南,就是想要表達自己的內心都是那麼拐彎抹角,他真的以為梁安月不明白話裡的意思嗎?

“還好,兩年過去了,它的女主人回來了。”這棟房子,當初就是為了梁安月而買的,只是他一直沒有說罷了。

當初梁安月突然間離開,離開的是那麼決絕,一切都太突然,根本來不及反應。只是這房子再好,女主人都不在,它也只能夠是冷冰冰的房子罷了。

因為喬司南這大膽的話,讓梁安月眉頭一皺。如果不瞭解喬司南的,在聽到這些話還以為她在耍流氓,可梁安月知道這個男人確實是認真。

因為他的這些話,讓梁安月心跳加速,她雙手放在腿上,緩緩收緊,在這一刻,她是真的希望喬司南在耍流氓,自己聽不懂喬司南這話。

“都過去了。”突然間,梁安月有些煩躁,她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間如此,明明剛才兩人之間氛圍到底如何?可能是因為自己心中是另外一個答案,可還是無法接受當初那些事情的緣故。

“過去了嗎?”因為梁安月這話,喬司南眼神淡淡的看著梁安月。明明是顯得有些憂鬱又有些堅定的眼神,看到梁安月眼中竟然是如此炙熱。

她慌亂的閃開,這個男人說話能不能好好說,這算是另外一種的勾引嗎?不由的在心中想到,反正她絕對不上當。

對比喬司南笑了一下,自己眼神如今都可以躲避,那麼她對於自己到底還有沒有那麼一點的感情?她不知道,其實也沒有任何必要知道。

“我想今天的目的應該不是這個才對。”不知道為什麼,一向淡定的女人如今卻因為喬司南這話這眼神,弄的她非常坐立不安,甚至在說話時語氣中都有一抹煩躁。

哪怕喬司南再怎麼本末倒置的想要轉移話題,可梁安月絕對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如今這個事情就這麼刻在她的心裡,又怎麼可能會這麼隨便的就忘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