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司南坐在沙發,也不先吭聲,他淡淡看一眼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喬成心裡不知在想些什麼,端起桌子上水自顧自倒了一杯,從在梁家時他已經感覺到口渴,如今自然要好好解解渴。

喬成不敢轉身回頭看現在喬司南在幹什麼,她知道或許這時候他在看著自己,心裡沒由來一陣害怕,僅僅是背後足夠讓她心寒,她不知道如果直接面對會不會腿軟。

喬成不轉身喬司南更加不急,面對這種心理戰是她最擅長也最喜歡,他一直覺得如果把對手先從心理上擊垮,那麼必定會自亂陣腳,也就距離贏不遠了。

喬成捶下來的手不由的抓緊,心裡下定了決心,反正既然今晚沒有辦法逃脫,那就直接面對吧,到時候真的有什麼事情她就大聲喊叫,只要把爺爺和爸媽喊下來,她就不信喬司南還能怎樣!

“叔叔興致真不錯,還有心情在這裡喝茶。”喬成一轉身就看到喬司南好整以暇喝著茶,如同什麼沒發生。

“有句話我想你應該沒有聽過,暴風雨前的平靜。”聽到喬成這麼說,喬司南放下手中杯子看了她一眼,這一開口戰爭已經開始。

聽到喬司南這句話,喬成心裡一陣,以她的能力,根本無法在喬司南這個老狐狸面前表現的那麼淡定自若,反而喬司南不用觀察她都可以知道她心裡在想些什麼。

“你說話就是那麼喜歡嚇人。”喬成強顏歡笑,看了一眼喬司南她知道這絕對不是在開玩笑,因為喬司南臉上是那麼認真得表情。

“成成,你說最近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我是不是有對你說過不要再對梁安月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喬司南不想和喬成在這裡拐彎抹角,對於他來說和一個小破孩在這裡鬥至少,簡直浪費他時間。

“我想叔叔你應該誤會了,我對你老婆什麼沒做,況且你也見到了,如今我說的不過都是事實罷了。”既然喬司南無情,喬成更加沒必要在這裡一直好言相說。

聽到這話,喬司南笑了一下。對於喬成來說,任何事情不及景朝陽,對於他來說任何事情不及梁安月,可喬成還沒有弄清楚這個道理。

如今梁安月已經是他老婆,哪怕發生任何事情只有他才有資格去責備,任何人不管和他關係再好始終不是他們當事人,如今居然有人當著他的面欺負他老婆,這是在打他的臉,又怎麼能忍!

“喬成,今天的事情你要是心裡不服,去找景朝陽,梁安月不是你能夠欺負的!”如果不是因為喬成是他侄女,他又何必在這裡浪費口舌。

“我就不明白,雖說如今梁安月和你已經結婚,可她卻常常和景朝陽見面,這緋聞已經是滿天飛,叔叔你怎麼能忍得了?”喬成有點好奇,看著喬司南如同一個好奇寶寶搬需要有一個人給她解疑問。

“成成啊,我想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到底是誰一直再藕斷絲連,真正的罪魁禍首你不找,在這裡找梁安月的麻煩,這不是你應該做的!”對於喬成,他已經忍耐很多,如果她一味不識好歹,就不要怪他。

聽到喬司南這話,喬成心裡笑的十分苦澀,她又何嘗不知道景朝陽對梁安月一直念念不忘。她在景朝陽身邊呆那麼久,他無時無刻心裡想著那個已經結了婚的女人。

她自己覺得已經百鍊成鋼,可是心還是會痛。今天看到那條娛樂新聞,雖說只存在了不到一個小時,景朝陽影子已經深深刻在她的心裡,不管他在怎麼掩飾,始終騙不過她。

她知道聰她告訴景朝陽梁安月已經度蜜月回來時,就會是這種後果,她知道景朝陽一定會聯絡梁安月,可當看到時心裡還是會痛。

她告訴自己要平靜,一定要淡定,這明明是景朝陽的錯,可她還是想到為他推卸責任,把這一切全部怪到梁安月身上,或許是愛的太深緣故吧。

“相對於景朝陽來說,梁安月這個已婚婦女還和前男友一起出去私會這才讓人無法忍受吧。”依然嘴硬著,任何人面前都不會承認這是景朝陽的錯,她要用自己方法去故意的景朝陽。

“我真的是不明白,喜歡你的女人那麼多,你為什麼非要去找一個被景朝陽玩過的女人,我記得你不是有潔癖嗎,怎麼難道現在因為梁安月關係已經好了?看不出這個破鞋還有這個功能呢。”喬成越想越氣,就連說出去的話逗口不擇言。

“喬成!”因為喬成的話,喬司南臉徹底黑了下來。他一次兩次給她機會,希望她不要太過分。可如今說話越來越放肆,她這是不把他放在眼裡!

“怎麼,是我說對了你忍不了嗎?”喬成聽的出來喬司南怒氣,雖說她現在心裡害怕著,緊張著可嘴上依然不會認輸,這一次她就是要有什麼說什麼。

喬司南承認他確實因為喬成的話生氣了,相對於梁安月到底是什麼人,他沒有必要對任何人解釋,他知道當初梁安月和自己發生關係時是第一次,既然如此,就不存在破鞋這一說,哪怕不是,他也無所謂。

如今他和梁安月已經結婚,太多事情已成定局,以前她得那些過往他都不會介意,他要的只是梁安月的現在和未來,可是它絕對不允許任何男人去侮辱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