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風猜到這會是一場極為難纏的硬仗,因此他早就做好了準備!

李乘風盯著千山雪,道:“千山雪師兄以為這樣簡單的一句否認,就可以脫罪嗎?從動機上來說,你與我有仇,與藏劍閣有怨,同安任務又是你親自下發!按照能力來說,目前有動機和理由對周家下手的,除了靈山派,又別無他人。靈山派目前只有掌門、你千山雪師兄、大師姐還有孔雲真師伯有這個能力!”

“掌門地位尊崇,閉關清修,他沒有任何理由和動機幹這等人神共憤的事情!孔師伯身為元老,德高望重,也同樣沒有理由和動機!”

千山雪大聲道:“大師姐也在同安,她又與你有恩怨,有動機,有能力,如何就不能是兇手!”

孔雲真皺著眉頭盯著千山雪,這一次他沒有再呵斥,而是看向大師姐,道:“你有何抗辯?”

大師姐站起身來,她冷淡的說道:“當時我便在同安城,與趙飛月一同。”

孔雲真看向趙飛月,道:“殿下可能證明?”

趙飛月此時起身,她看了一眼大師姐,道:“白天我們在酒樓中飲酒鬥法,同安城許多百姓都可以作證。但隨後便已經分開,當夜我住於同安一廚子家中,便不知道後來的事情了。”

眾人聞言,一陣詫異,交頭接耳起來。

趙飛月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絲毫沒有替大師姐辯解的想法,讓眾人很是詫異。

但很快趙飛月又道:“大師姐不可能是兇手。”

孔雲真立刻道:“哦?為何?”

趙飛月道:“施展這樣的法術,必定會引發劇烈的真元波動,如果是在同安,我必定能感受得到。如果不是在同安,那就必須要依託法陣施法才能做到,而依託法陣施法時,施法者必須持續施法,無法脫離法陣!同安事發當晚,法術正在施展時,我在同安城中見到了大師姐。這法術若是她所放,她就不可能在同安出現。”

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大師姐也詫異的瞥了一眼趙飛月,她這番說法原本還想自己解釋,卻沒料到趙飛月竟然主動說了。

孔雲真聽完,微微頷首:“殿下說得有理!”他看向李乘風,示意李乘風接著說。

千山雪怒哼一聲,欲言又止。李乘風接著說道:“趙飛月殿下自然也有這個能力,但她沒有任何動機來做這件事!所以,排查下來,唯獨你千山雪師兄,有動機,有能力!”

孔雲真看向千山雪,千山雪哈哈大笑:“說得好!李乘風,你可還記得,上次靈山大會你可說過什麼?有動機,有能力,便是兇手麼?簡直可笑!”

李乘風自然知道,這是絕不可能拿下千山雪這樣的兇手的,他沉聲道:“若是我沒猜錯,千山雪師兄製作的法陣,施展法術的地方,便在他的天孤峰的後山平臺處!此時若是去查,一查便知!”

李乘風敢公然敲鐘,必定是有所持,否則這就變成了愚蠢的找死,除了白白浪費一腔熱血以外,沒有任何的作用。

而這,便是李乘風的殺手鐧!

是蘇月涵告訴李乘風的殺手鐧!

千山雪頓時瞪大了眼睛,他目光飛快的朝著藏錦閣當中戰齊勝的方向看去,戰齊勝瞧見這凌厲而質疑的目光,立刻微微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有出賣千山雪。

千山雪立刻將目光投向大師姐,眼中充滿了怨怒。

大師姐則心中微微一動,她目光飛快的掃了蘇月涵一眼。

她雖然不知道蘇月涵也去了天孤峰,但是她是個聰明人,李乘風能說出這麼隱秘的事情來,必定是有人親眼見到,而且,這個人推理下來,必定是蘇月涵假扮的自己!

因為千山雪是絕對不會請其他人去看這種法陣的,他必定是想要在自己眼前炫耀,就像他之前那樣。

而在千山雪看來,當晚,去過那個法陣的人,只有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