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睡到日曬三竿才起來,迷迷糊糊的準備沐浴更衣。

洗了一個澡,李慎精神抖擻,光著屁股站在地上,唱著小曲,等候婢女為自己擦乾身子。

“悔不該轅門來發笑,悔不該與賊把香燒,關公犯罪劉備保,豪傑犯罪怎能夠饒.......”

“王爺,新羅使節遞上拜帖,在府門外等候。”

外面石頭輕聲的稟報。

“新羅使節?你去請到前廳,就說本王正在用膳,稍後就到。”

李慎一愣接著吩咐了一聲。

本來自己要去找他們的,沒有想到他們居然自己找上門來了,倒是讓省卻了不少的時間。

也讓自己掌握了主動權。

李慎擦乾了身子,穿上衣服並沒有立刻去見,而是直接去了膳廳用膳。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就餓得慌。

什麼事情也阻礙不了李慎吃飯,也順便晾一晾新羅使節。

金春秋和金文王被石頭請到了前廳,並且吩咐下人上了茶水。

“二位,我家王爺正在用膳,過一會就來見你們。還請二位喝茶等候。”

石頭對著兩人說道,態度不卑不亢。

雖然在李慎面前一副奴才像,可在外人面前,石頭的身份地位就不一樣了。

紀王的貼身宦官,心腹中的心腹,一般人都惹不起。

誰知道你惹了他,他會不會在紀王面前說你壞話,到時候紀王報復起來,如狂風暴雨一般誰能受得了。

“李總管客氣了,是我們沒有提前送上拜帖,紀王殿下能夠接見我們,我們已經感激不盡。”

金春秋客氣的說道,雖然他是使臣,還被唐皇封為上柱國,樂浪郡王,並授予特進頭銜,

但只不過是李世民對他的承認罷了,跟正統的大唐貴族無法比擬,更何況還是正八經的大唐親王。

多大的主子就有多大的奴才,他自然要對石頭客氣一些。

父子兩人喝著茶等候著。

就在剛剛他們從皇宮出來,一路上一言不發。

上了馬車之後,金春秋才開口吩咐一聲:

“去紀王府!”

“父親,我們是去跟紀王府談糧食麼?”金文王詢問道。

“不錯,剛剛在朝堂上你也聽到了,大唐不願意幫襯我們。

女王信裡也說過,大唐狼子野心,很有可能想要吞併我們三國。”

金春秋點點頭。

金文王一聽疑惑的問道:

“應該不會吧?我們新羅一直都不曾違背大唐,奉他們為主,他們沒有理由對我們出手。

這些年在這裡,我發現大唐人很注重顏面,做事都要先佔一個理字。

他們很怕在史書上留下罵名。”

金文王這幾年一直都在大唐學習,對於大唐人愛面子的事情很瞭解。

總喜歡佔據大義。

當初攻打高句麗,也是因為高句麗不服管教,不聽命令,才有了藉口攻打。

“這也只是女王的猜測,不管是不是真的,我們也不得不防。

眼下大唐已經表明了態度,他們不想摻和進我們與百濟的事情當中。

我們就只能自行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