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琪問話,江左自然點頭:“確實特別好吃。”

江左加特別了,那就不是敷衍她了。

蘇琪很開心。

靜月感覺小怨婦都不愛她這個姐了,明明誇獎的是她。

不過她也不在意,小怨婦又不是嫁給她。

之後靜月道:“實驗並不適合,現在打都打起來了,基本不會出現太大變化。

至於下一次,可能就是碰巧了。

不過要是還在這房子裡,還出現這種情況,或許能說明確實跟你們有關。”

“那要是沒出現呢?”蘇琪問道。

靜月喝了口湯,搖頭:“不知道,不過我還是覺得,下次躲這裡安全些。”

蘇琪本來就不想離開這裡,還不是因為聖地那些破事。

還有就是厄運錢幣,每個月來一次,一次比一次誇張。

還提心吊膽的。

“都是那個下厄運錢幣的錯。”蘇琪氣憤道:“等抓到他,剁了給玄武前輩下酒。”

靜月沒好氣道:“玄武前輩不喝酒,也不吃人肉,你敢送過去,師父就敢打斷你的腿。”

靜月又夾了塊魚片道:“話說,要是你老公給你下的,那怎麼辦?”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當然最在意的是江左。

他吃著飯,內心有點緊張。

不過在盤算著,把靜月姐埋哪裡適合。

這種人,太危險了。

靜月姐的理論看似胡扯,但是真的很有道理。

尤其是最後一句,那簡直是夏姬八扯,但偏偏扯中了。

江左敢打賭,這個世界上,沒有第二個人知道,厄運錢幣是他下的。

不算那個道士的話,就是羅影也算不出來。

靜月姐不可能知道。

畢竟偷櫃子的,不一定就是下厄運錢幣的。

這時候蘇琪看著江左道:“如果是我老公嗎?”

蘇琪皺起了眉頭。

江左看似平靜的吃飯,實際上也有點擔心。

萬一真懷疑他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