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琪總感覺不對,房子跟她不都是她老公的嗎?

為什麼房子遭殃就是她老公倒黴,而她遭殃就是自己倒黴?

靜月又道:“要不,你這麼理解,房子跟你都是你老公的。

那麼你老公是你的,是吧?

那你老公能是房子的嗎?”

蘇琪搖頭:“不能。”

“所以就對了,不一樣就沒有可比性。”靜月說道。

好吧,蘇琪只能接受了。

看到蘇琪接受,靜月繼續道:“如果這個觀點成立的話,那就意味著厄運錢幣的強大厄運,想要讓你更倒黴,就需要越過房子,先對妹夫發起進攻。

這也是為什麼你在我那就跟拆家一樣,在這卻只是個人倒黴。”

蘇琪覺得有一定的道理。

畢竟家裡除了摔幾個碗,沒什麼變化。

隨後蘇琪問道:“然後呢?”

“然後?”靜月指了指天上道:“大概在上面掰手腕吧,就等分出勝負了。”

蘇琪問道:“我老公不能直接碾壓嗎?”

靜月咬著一隻蝦攤手,本想想說話的,發現不能開口。

把蝦放碗裡後,又道:“這個誰知道啊,至少是壓制住了,畢竟沒發生什麼事,而且誰也不知道黑雲是不是因為你們引起的。”

蘇琪好奇道:“師姐理論這麼多,難道不能驗證嗎?”

靜月搖頭:“這些理論都是我編的,基本沒依據,說不好聽點那是瞎扯。

畢竟氣運這東西難以捉摸,我查了下文獻,發現就是九階的大佬都不可能察覺到氣運。

不過某些真正的大佬,好像可以察覺到厄運跟幸運,就好比你的厄運錢幣一樣。”

蘇琪不解:“不一樣嗎?”

靜月搖頭:“不知道,玄學這東西,有時候就是解釋不來。

比如大氣運可以看做一方池塘,而幸運或者厄運,可以看做池塘中的魚跟蝦。

但是這種理解又感覺不對,反正我們不需要去理解它,也理解不了。

可能是那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東西吧。

又或者就像仙靈府主對千凝說的那樣,說了也聽不懂。”

這個蘇琪理解,仙靈府主那時候確實說了,但是她就是聽不懂。

隨後蘇琪問道:“不能做實驗嗎?”

“實驗?”靜月吃了塊魚片,愣了下,隨即驚呼道:“這個好吃,小怨婦,你廚藝爆發了?”

被師姐誇,蘇琪還是很開心的,然後看向江左:“有這麼好吃嗎?”

其實確實很好吃,他幾乎都在吃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