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頂樓之上,兩股強大的真氣正激烈的碰撞到一次,這讓還沉浸於悲傷氣氛之中的趙家門人都是一臉詫異,尋思誰膽子這麼大啊,居然在這個節骨點找趙家的麻煩,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所以在察覺到這兩股真氣的時候,不少客卿都趕往了頂樓這邊,想要看看究竟是何人來搗亂,結果他們剛來到這,就發現有一個人影站在大樓前,叼著煙抬頭仰望,然後伸出手攔住了那些客卿道:“都回去吧,這裡沒你們的事。”

“二少爺,這是怎麼回事啊?”趙家老客卿丁明開口問道。

新一代的客卿鄧澤也說道:“對啊,我看到大少爺好像跟人打起來了,那人是誰?”

二少爺自然就是趙銀河,趙銀河頭也不回道:“跟大哥打的是曹子建,就算你們衝上去,大哥也不會讓你們幫忙的,再者說了,那樣的戰鬥也不是你們能插手的。”

“曹子建?”丁明疑惑道:“他為什麼會跟大少爺起衝突,他與我們趙家不是向來關係不錯嗎?”

曹子建與曾經的四大家族關係非淺,不然當時武道大會的時候他也不會作為嘉賓出場,而與趙家,更是差點聯姻,只不過與趙靈竹的婚事,由於兩年輕對彼此都沒啥興趣,所以才不了了之的,但儘管如此,曹子建也不該跟趙國士動手才對啊。

“難不成是宣戰,那個曹子建想趁著趙老爺出世的這段時間來對方我們趙家?!”鄧澤得出了一個自以為理所當然的答案。

“沒你想得那麼誇張啦,他們只是切磋一下而已。”趙銀河搖了搖頭道。

“二少爺,我覺的這件事應該彙報給老爺,或者說我們至少讓他們停止這種無聊的切磋,這種無聊的事對於趙家來說並沒有什麼好處,而且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果大少爺再敗給曹子建一次,我怕外面的人不知道又會有什麼風言風語,畢竟龍十三那件事,已經讓我們趙家的聲譽受到影響了。”丁明擔憂道。

鄧澤也附和道:“對啊,二少爺,我是不知道大少爺為什麼要跟曹子建打,但是他身為趙家長子,不應該亂來才對,畢竟他代表的不僅僅是他個人,還有整個趙家的顏面,凡事都應該三思而後行才對!”

其他趕來的客卿也是這樣的想法,他們大部分人都認為趙國士沒必要跟曹子建打,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們認為趙國士曾經敗給過曹子建手上,如果這時候再輸給對方一次的話,那麼趙家的顏面就盡失了。

“你們可真囉嗦啊。”趙銀河掏了掏耳朵陰沉著臉道:“你們說了那麼多,無非就是害怕我大哥輸給曹子建連累整個趙家丟臉罷了,拜託,他是趙家下一任家主,你們對他有點信心可以嗎?”

“就因為他是趙家下一任家主,所以他的言行舉止才更需要注意,這種沒有任何意義的戰鬥,並不能為他或者是整個家族帶來任何的利益。”丁明反駁道。

“夠了,爺爺死了,大哥輸給了龍十三兩次,他壓抑了那麼久總需要發洩一下吧,無論輸贏,他都可以承擔結果,家主是什麼,是可以撐起天的男人,而不是關在籠子裡的小鳥需要人去呵護,你們明白了嗎?明白了就給我閉上你們的嘴,再嘰嘰歪歪的話,就按照家法處置。”趙銀河冷冷道。

鄧澤咬牙道:“二少爺,你這樣阻擾我們,實在不符合規矩。”

“放肆,這裡是趙家,什麼時候輪到一個不姓趙的傢伙來跟一個姓趙的說什麼是規矩了,鄧澤,你想要違抗命令嗎?”趙銀河回過頭冷哼一聲道。

鄧澤還想反駁,但老狐狸丁明卻是攔住了他,然後陪笑道:“二少爺嚴重了,鄧澤只是出於對家族一片忠心才會說出這樣的話,既然二少爺在這,我們當然服從命令,不過希望後果二少爺也可以承擔。”

趙銀河轉過身繼續看著頂樓的戰鬥,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鄧澤雖然還有點不服氣,但誰叫人家是趙家的二少爺呢,他一個小小客卿也只能敢怒不敢言了,老狐狸丁明則是放心了,只要二少爺承認這件事由他負責的話,就算趙家主知道了,也不會找自己的麻煩,所以便帶著鄧澤告退了。

等他們走後,趙銀河才轉過頭望向了也跟著他來看熱鬧的趙靈竹,趙靈竹坐在臺階上,仰起頭,俏臉在月光之下顯得更加的可愛迷人。

趙銀河樂道:“靈竹,我沒想到你對這種打打殺殺的事情還感興趣呢。”

“我才不是那種野蠻的女孩子呢,只不過在靈堂之上見大哥心情不好,尋思來安慰一下他,沒想到他居然跟曹子建打起來了,難不成是為了曹子建退婚的事不成?”趙靈竹嘀咕道。

趙銀河搖頭道:“你想多了,你的婚事大哥向來不過問,而且大哥不喜歡曹子建,這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所以他退婚了,大哥沒這妹婿高興還來不及呢,他跟曹子建打起來,只不過是在發洩罷了。”

“是嗎?”趙靈竹天真無邪道:“這樣也好啦,老看著大哥板著一張臉我也不好受,自從龍十三的事情之後,我就沒見過他笑過呢。”

趙銀河打趣道:“你果然是三句話離不開龍十三呢,唉,我們這些做哥哥的,居然比不上一個外人,說句實話,我還真有點嫉妒那小子呢。”

趙靈竹好似尾巴被踩住的小貓咪一樣,瞬間炸毛道:“我哪有啊,我只是順便提起他而已,哪有你說得那麼誇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