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準噶爾汗國,作為最後一個強大的遊牧國家,偏偏生在了兩大流氓的中間

沙俄因為無法派遣大軍,在漠北屢次失利,不可一世的哥薩克騎兵,在丟下了近萬顆頭顱之後,無功而返。

這讓沙皇阿列克謝??米哈伊洛維奇??羅曼諾夫十分惱火,這幾年他們陰差陽錯的得到了烏克蘭,實力大增不說,在歐陸的地位得到了鞏固甚至加強,唯獨在東方吃了大虧。

沙俄對土地的貪慾絲毫不弱於侯玄演,他們不能容忍在東方的失利,勢必要和華軍決戰一場。

而最好的戰場,就是一直無法征服的準噶爾,阿列克謝??米哈伊洛維奇??羅曼諾夫打的算盤很好,他想在準噶爾解決掉這支敵人,順手牽羊拿下準噶爾,將沙俄的手伸向垂涎已久的南方草原。

兩個大國,都拿著準噶爾當成了那個順手摘下的桃子,讓巴圖爾琿羞憤異常。

放眼整個草原歷史,巴圖爾琿和他的兒子噶爾丹,都可謂是一時梟雄。他們有眼光、有魄力、能打硬仗,要是身在其他年代,很有可能建立一個蒙元一般強大的汗國。

可惜,現在已經不是騎兵無敵的時代了,沙俄和華軍的大炮和火槍,主宰戰場。兩國背後的強大經濟體,支撐著準噶爾無法想象的龐大軍隊。

夾在其中的準噶爾汗國,面臨著無與倫比的困境,巴圖爾琿連日愁眉不展,前些天統一青藏,建立準噶爾汗國的興奮和豪情早已消失。

大帳內燃著的木炭上,烤著一隻肥嫩的全羊,一個小兵掀開簾子進來,抱拳道:“大汗,沙俄又派人來了,這次是他們的騎兵將軍。”

巴圖爾琿無力地揮了揮手,說道:“讓他在營中等幾天,就說我身體不舒服。”

小兵領命而出,這些天華軍的攻勢越來越過分,幾乎是殺完人就走,明明有優勢兵力,就是不同自己打。

自己的大軍疲於奔命,偶爾真的追上去的話,又會被火炮打退。還有那些埋在地裡的炸藥,更是讓手下的騎兵聞風喪膽。

地雷這種東西,追根溯源也是漢人發明的。

宋朝的時候,金軍攻打陝州,宋軍使用埋設於地面的“火藥炮”,把金狗炸的哭爹喊娘,這就是最早使用地雷的戰例。

到了明朝,漢人又造出了採用機械發火裝置的真正的地雷。據1413年焦玉所著《火龍經》一書所載:炸炮製以生鐵鑄,空腹,放藥杵實,入小竹筒,穿火線於內,外用長線穿火槽,擇寇必由之路,連連數十埋入坑中,藥槽通接鋼輪,土掩,使賊不知,踏動發機,震起,鐵塊如飛,火焰沖天。

“炸炮”不僅是最早的壓發地雷,還與今天的“連環雷”相似,“地雷”一詞也由此而出。

既然說到明朝火器,肯定就少不了鬼才戚繼光,他發明了一種“鋼輪發火”地雷,當敵人踏動機索時,鋼輪轉動與火石急劇摩擦發火,引爆地雷。

華朝的兵工廠,對此再加改造,批次生產,在漠西的戰爭中投入使用,讓準噶爾人頭痛不已。

巴圖爾琿坐在獸皮鋪就的椅子上,託著額頭就像是著名雕像“思考者”,現在他的難題來了

同意沙俄進入準噶爾,那麼北線將會解放出大批的軍力,而且還可以得到沙俄的強力援助。不同意的話,惱羞成怒的沙俄很有可能落井下石,和華軍左右夾擊,到時候準噶爾必亡。

雖然現在沙俄停止了北線的騷擾,還給自己提供了大批的火藥武器,但是沙俄的秉性他是最瞭解的。

是驅虎吞狼,還是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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