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出巡,耗費巨資,是花錢的一個好辦法。

戶部尚書早就想上表讓陛下巡遊了,要不是怕被同僚攻訐,他的奏章都寫了好幾次了。

彭柱澤一聽皇帝要去南州,頓時興奮起來,咧嘴道:“如此一來,微臣又能伴隨陛下左右了。”

侯玄演從龍椅上站起身來,俯瞰奉天殿的臣子,百官一看這架勢,頓時明白過來。

陛下要挑人伴駕!

這可是個美差,絕對的美差,不但可以伴駕加深君臣感情,還有機會在陛下面前一展自己的才華。

百官上上下下,挺直了腰桿,雄赳赳氣昂昂的,給侯玄演的感覺就像沙場點兵。

侯玄演默默記下名單,隨手一擺,小李子將拂塵擱在胳膊上,高聲叫道:“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百官們大部分都緊張起來,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入皇帝陛下的法眼,有機會伴駕前去南州。

當然也有不願意去的,金陵繁華甲於天下,南州還是一片荒土,兩相比較之下,留在金陵也是很多人的嚮往。

退朝之後,侯玄演興沖沖地來到後宮,吩咐下去讓宦官宮女們收拾一下,準備前去南州。

南州是個好地方,侯玄演已經很久沒到海邊了,以往他比較畏懼深不可測的大海,因為不管你是帝王將相,還是英雄豪傑,若是遇到海上事故,生命是一樣的脆弱。

但是現在華朝的船隻,好一點的都是鐵皮覆蓋,雖然不是純鐵的,裡面還是包著木頭,但是也比以往的船隻堅硬不少。

在登萊水師那裡,已經研發出把蒸汽機裝到船上的裝置,儘管船隻的主要動力還是風帆,但是蒸汽機的安裝也讓速度加快了不少。

侯玄演對此瞭若指掌,這個世紀是大航海的時代,侯玄演擁有上帝視角,早就對這段歷史有個大概的瞭解,所以他無比重視這一塊。

後宮內,前來辭行的妃子們,幾乎全是含情脈脈地注視著自己。

侯玄演嘴角一勾,笑道:“你們這些狐媚子少來拋媚眼,想要去伴駕去南州的,都可以去,朕不缺這幾個位置。不過都得給朕好好聽話,誰整出點么蛾子來,朕馬上派人把她遣送回來。”

以黃櫻兒為首的后妃,爆發出一陣雀躍的歡呼,不一會就走了個精光,回各自宮中準備行禮。

這次去南州,不是侯玄演心血來潮,想去澳大利亞的沙灘度假。

他有著不得不去的理由,南州剛剛被發現,在建設的過程中肯定存在這樣那樣的問題,侯玄演畢竟有長遠的眼光,遇事可以迅速解決。

又趕上西北戰事結束,侯玄演左右無事,乾脆自己跑一趟。

春和殿內,侯玄演閉著雙眼,享受著靈藥的一雙柔夷輕輕的按捏肩膀。

“藥兒,這次朕一走就是很長時間,你留在金陵還是陪朕出巡?”

靈藥歪著頭想了一會,說道:“家不可一日無主,國不可一日無君。陛下曲南州可以,最好是早去早歸,以免國中生變。

藥兒為陛下守在金陵,處理些瑣碎事務,免得陛下回來時候奏章堆積如山。”

侯玄演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全年無休,不滿地罵了一聲,然後伸手到肩膀上,握住靈藥的手,調笑道:“老爺要去南州,你一個暖床丫頭留在金陵,老爺豈不是要涼著屁股睡覺。”

靈藥就跟一塊軟軟的糖一樣,順勢把下巴擱在他的手上,笑嘻嘻地說道:“陛下嘴上好聽,實則帶了整個後宮前去,還缺藥兒一個暖床的不成。”

靈藥踮著腳尖,趴在侯玄演的後背上,兩側曼妙的曲線至腰部收緊,兩個很有彈性的酥胸壓在侯玄演的後背上,十分Q彈舒服。

靈藥選擇不去,有些出乎了侯玄演的預料,這個小妮子跟自己在一起時候,那種依戀恨不得鑽到自己的身體裡。

但是奇怪的是,自己長時間不見,靈藥也能控制住自己,該做什麼做什麼,一切有條不紊。

侯玄演突然有一種錯覺,這個趴在自己的身上的小妮子,就跟養的一隻小貓一樣...

黃櫻兒就跟她不一樣,黃櫻兒一段時間見不到侯玄演,就會脾氣古怪。經常拿身邊的人出氣,當初北伐可沒少折騰自己的兩個貼身侍女。

黃櫻兒就屬於黏人到發膩的地步,這一次自己要是不帶她,肯定會偷偷發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