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按照禮法,自己去見黃櫻兒很不合適。

侯玄演也不做態,直言說道:“我也甚是想念,這就前去吧。”

顧府家業雖大,但是已經裝不開黃櫻兒了,不是她本人的事,而是靖國公黃得功的舊部,不斷有人前來投奔。

這些人雖然是久經戰陣的廝殺漢,但是明末大將手下,都是家丁制度。這些軍漢名義上,都是黃家的家僕。黃櫻兒不得不接受他們,人數一多,再住在顧家已經很不方便了。於是顧有德將他們移到了別院,天天熬煉身體,操練一般,在自家也不安全,還有可能有什麼風言風語傳出去。

侯玄演坐上顧家的馬車,來到別院,果然一個個的魁梧壯漢,來回奔走。看像侯玄演的眼光,都有些審視的意味。靖國公死了,他們要保護的人,就變成了唯一的血脈,黃櫻兒。看到有生人前來,他們都不認得,難免起疑。

範雄遙遙看見侯玄演,飛奔而來,咧著大嘴,拜道:“國公,你怎麼來了。”

眾人這才知道,這是自己將來的主人,都識趣的退開。

侯玄演有一種自己是來偷人的感覺,心裡毛毛的,說道:“郡主呢?”

範雄說道:“郡主在內院,我這就帶你前去。”

當初定下了婚期,卻因為隆武帝突然駕崩,導致擱置了下來。國喪期間,一百天內,是不能嫁娶的。

這些天黃櫻兒本來都要嫁給心上人了,突然遭此橫禍,心裡恨透了那些弒君者。天天有事沒事亂髮脾氣,雖然不會打罵下人,但是身邊的人也是不勝其煩。

尤其是兩個貼身大丫鬟,天天別沒事找事的黃櫻兒尋釁滋事,她們真是無比想念隨軍征戰的日子。苦不苦的不說,至少跟著不用忍受這種精神折磨。

範雄將侯玄演送到門口,就拉著老熟人胡八萬敘舊去了。侯玄演邁步走進內院,迎面就是一雙詫異地眼睛,妙兒先是驚疑,然後就是狂喜,跳著叫道:“救星來啦,救星來啦!”

她可是深知,亂髮大小姐脾氣的黃櫻兒,見到這位主,乖得就跟一隻小貓一樣。

侯玄演皺著眉頭,斥責道:“大呼小叫,像什麼樣子。”他來這裡可不是正大光明的事,傳出去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不一會,一個熟悉的嬌叱:“你叫什....啊,小侯哥哥。”

一道人影嗖的一聲,迎面飛來,將侯玄演撞了個滿懷。黃櫻兒嚶嚀一聲,撲到侯玄演的懷裡。

聞著鼻端熟悉的幽香,侯玄演心中一暖,環著的雙手一用力,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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