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恭計算了一夜能夠過去多少人,讓這部分人留下來,晚上渡河,其他人休息,明日再渡。

晚上渡河的也可以明日白天休息。

一直到第二天傍晚,十幾萬大軍才全部過去,他們成功的渡過了洛水,在對岸安營紮寨成功,並且控制了周邊的視野。

到了這時,岸邊只剩下了沈長恭和他的護衛隊。

沈長恭命人把金銀抬過來,送給了李山嶽。

“李場主,此番我們合作的很好,本王很高興,明日你便讓人將木橋拆了吧,拉著船隻回去,多出來的錢,就當是對船隻磨損的補償了。”

“哎呀,王爺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小人受之有愧啊。”

李山嶽有些擔憂的說道,

“王爺,我們帶的糧食還夠,不如在這裡多等幾天吧,萬一王爺戰事不利,也好有個退路啊。

等到王爺的大軍都退回來,再把船一炸,敵人就過不來了。

小人有些多嘴,但絕無惡意,只是為了王爺著想啊。”

沈長恭笑道,

“你的心意,本王明白,但不需要這樣,你只管把船全都拉走就行。

此乃破釜沉舟之戰,我燕軍死戰不退,若是勝,我軍大舉南下,一統天下。

若是敗,本王與眾兄弟一同赴死,絕不會後退半步。”

“唉,那小人祝王爺旗開得勝吧。”

“嗯,走吧。”

沈長恭帶著護衛隊,也踏上了獨木橋,快速的奔騰而過,來到了洛水南岸。

回頭看去,夕陽下,李場主還在向著他們招手。

來到了軍營裡面,沈長恭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讓大家都休息,明日一早,便開始啟程,先控制北邙山。

各軍都在修整著,按照軍團、兵團、各營,都在緊鑼密鼓的整理著自己的作戰裝備。

要打硬仗了,聞戰則喜的燕軍,每天絲毫的膽怯,只有說不出興奮,營帳裡還沒睡覺的燕軍,笑著聊天時,眼中都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黑夜降臨。

旭日破曉。

炊煙渺渺升起,燕軍埋鍋造飯,吃完飯後,鎮南軍率先出動,章撼親自率領著,向著北邙山而去。

其他大軍也拔營啟程。

騎兵隊伍也有屬於自己的後勤隊、輜重隊,負責養馬、拔營、輜重、糧草等物。

章撼帶領著五萬鎮南軍,奔襲六十里,終於來到了這一片浩瀚山脈之中。

北邙山是一片群山,因為是皇陵所在地的緣故,周圍無人居住,而只有北邙主山這邊,有陵墓,看守的人也都在這座主山上。

北邙山並不算陡峭,山路也算好走,章撼到了這裡後,立刻便下達命令。

“三四五兵團,圍山向上,一二兵團,隨本帥衝鋒上去!

記住,殺光一切敵人,衝鋒!”

“殺呀!”

鎮南軍前兩個兵團,跟著章撼迅速的向著山上衝了過去,一路上速度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