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恭點了點頭,說道,

“等到鎮南軍越過步兵的時候,步兵開始急行軍,迅速跟上騎兵,對敵人展開致命打擊,先毀軍營,再打岸邊陣地,此戰可勝。”

說到這裡,沈長恭拍了拍羽化天的肩膀,說道,

“這一戰的總指揮,就是你了,本王也是你麾下的小兵,你讓本王往哪衝,本王就往哪衝。”

羽化天靦腆一笑,而後說道,

“王爺還是總指揮吧,末將何德何能,敢來指揮王爺。”

“別介啊,本王說了,你來指揮,本王相信你的水平,你也不要辜負本王的信任,要知道,紫菱可是求了本王一天,本王都沒有把這個機會給她啊。”

“多謝王爺抬愛,那到時候王爺什麼事情都聽末將的?”

“那是自然。”

“好,那本帥命令你,到時候坐鎮我軍後方,不要去前線衝殺。”

“那不行。”

羽化天:……

說好的全都聽我的呢?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夜幕降臨,大軍都開始休息。

這一次沈長恭不用再睡大樹下了,可以美滋滋的睡在自己的營帳裡,用女人的身體給自己取暖。

第二天一大早,全軍埋鍋造飯後,沈長恭便讓羽化天調了一百多人,要去幫李山嶽的工人來搭建船橋。

另外,那些大型和中型的船隻,則先開到洛水上,將等候在那裡的鎮南軍騎兵,一船一船的拉到對岸。

先過河的鎮南軍,是充當斥候的作用的,過去後提防敵人的斥候。

他們會埋伏在各大交通要道旁邊,樹林之中,保護自己不被發現的同時,也能對敵人的斥候進行精準狙擊。

而其他的鎮南軍,則凝聚起來,形成強大的戰鬥力。

大中型船隻運載鎮南軍過去,而天羽軍那邊則在橋邊排隊,準備過河。

工人們把一艘艘小船划過來,每個人都小心翼翼的駕駛著小船,與湍急的水流做著鬥爭。

他們最前面的一艘船,是大家直接從岸上走過去,扛到岸邊的。

他們在岸邊盯上鐵釺子,用石頭壓好,繩子拉住,然後再死死的綁在第一艘船上,船錨也拋下去,完全固定好後,任水流再大也衝不走。

而後,第二艘船,劃了過來,人們死死的勾住第一艘船,將船推過去,然後拋下船錨固定,用木板將兩船連線好,再往上面鋪設結實的木板,拿著錘子釘子乒乒乓乓的敲著。

然後便是第三艘,第四艘……

以此迴圈,人們把一艘艘的小船划過來,拋錨固定,釘上木板,漸漸的一座由小船裝訂的橋樑,便逐漸成型了。

沈長恭還派了兩艘中型船,逆流而上,去上游截停那些運貨的商船,讓他們全部靠北岸停靠,或者原路返回。

南北兩岸一起施工,往中間對接,到了下午時分,一座牢固的船橋,便建造好了。

這些船並排釘在一起,可以讓大軍如履平地的透過。

幸運的是,東邊的大軍成功的吸引了敵軍的注意力,這邊沒有斥候過來,他們得以安然的渡河。

沈長恭一聲令下,天羽軍開始了浩浩蕩蕩的過河。

每個士兵都拿著武器、輜重等物,快速的跑過去,在對岸安營紮寨。

後面的大軍也拉著火炮,搬著炮彈過去。

一下午的時間根本過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