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猜錯了,要我說啊,那蘭陵王,分明是喜歡上咱們家娘娘了。”

“啊?”

唐欣怡和瘦侍女齊齊大驚。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唐欣怡俏臉通紅,嬌嗔的看著自己的侍女。

胖侍女說道,

“咱從頭捋一捋,娘娘您想啊,從一開始,咱們雖然是有點可疑的地方,但他攔住咱們,盤查過後,應該會有兩個反應。

要麼,把咱們放了,讓咱們離開。

要麼,把咱們拿下,嚴刑拷打,強佔了咱們的金銀。

可他都沒有,反而對咱們說話好聲好氣的,十分有禮,還把咱們騙回軍營裡。

說是要審咱們,卻讓一個女子來審,而不是男的,這不是怕咱們娘娘被輕薄嗎?

說是審訊,卻又不讓動刑,這分明就是想找個藉口把娘娘留下,又不想傷害我們啊。

他喜歡娘娘,自然要對娘娘好一點,於是做了一桌子美味佳餚過來,陪我們一起吃。

他怕娘娘睡不好,還送來了床和被褥。

他怕娘娘心情不好,就專門帶著娘娘去聽曲子,放鬆心情,讓您睡個好覺。

這種種跡象都在表示,他是喜歡您啊娘娘。”

“啊?”

唐欣怡大驚,問道,

“那……那他跟我聊那麼多國事幹什麼?”

“哎喲,我的娘娘啊,您怎麼還沒反應過來,他一個帶兵打仗的王爺,又不是個琴棋書畫的文人,他不跟您聊國事,難道要聊風花雪月嗎?

他就會這個啊,就會治政和打仗啊,他這個沒話找話跟您聊天呢。

還想借此機會,跟您多說幾句話呢。”

唐欣怡可不笨,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

種種跡象都表明,胖侍女說的是對的,沈長恭就是對她圖謀不軌。

“可是……可我是個寡婦啊,不對,我是個有夫之婦啊,他怎麼能……”

“娘娘啊,大白屁股俏寡婦,哪個漢子不迷糊?在村裡,多少人夜敲寡婦門呢。

您別在乎這個,他要是真喜歡,也不會在乎您這個的,您的身份可不低,是皇后嘞,關鍵是,娘娘你怎麼想?”

唐欣怡滿臉通紅,眼中盡是猶豫掙扎和羞赧。

“完了,娘娘啊,您墜入愛河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