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腳步聲離去,唐欣怡這才放下了袖子,鬆了一口氣。

可惡,千萬不能讓他知道我的身份啊。

要不然該把我綁起來要挾了,最後還要砍我的腦袋。

唉,我這一生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啊……

好在,那個沈長恭沒有發現我的異常,在專心聽曲子。

唐欣怡是這樣想的,可她不知道,沈長恭心裡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

很快,幾首曲子聽完後,最後又演奏了一遍蘭陵王入陣曲,唐欣怡這才心滿意足了。

沈長恭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將唐欣怡送回了營帳,便自己回去休息了。

回到營帳後,唐欣怡讓侍女放下簾子,點上蠟燭,然後坐在了行軍床上。

兩個侍女也去稻草上的被褥鋪好,那是她們自己的床鋪。

唐欣怡皺眉說道,

“你倆別忙活了,來陪我聊聊。”

“遵命。”

兩個侍女恭恭敬敬的站在了她的面前。

“你們倆那麼拘謹幹什麼,來,坐我兩邊,我現在已經不是……”

唐欣怡忽然小心翼翼的看向周圍,認為隔牆有耳,於是小聲說道,

“我現在不是皇后了,你們倆把我當成個尋常小姐就行。”

“嗯嗯。”

兩個侍女一左一右坐在了她的身邊。

“你們說,沈長恭今天為什麼要來和我聊這麼多國事呢?他不是懷疑我嗎?不是應該對我嚴刑拷打嗎?

怎麼又是送床送被褥的,還請我聽曲子啊?”

聽了唐欣怡的話,二女思索了片刻,其中一個瘦的說道,

“娘娘,沈長恭是不是看上了你的才華,想要請你去做官啊?”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啊,我有個屁的才華啊。”

“您怎麼沒有才華,這幾個月,您不是把坤國打理的井井有條嗎?一直主持朝政,都沒出過亂子呢。”

“可是沈長恭他又不知道我是皇后,我就是一個生意人的妻子而已,再說了,哪有女子當官的道理?”

“怎麼沒有?娘娘,咱們坤國雖然沒有,但是燕國有啊,燕國的皇帝都是女人呢,還有今天來審問咱們的那個女的,不也是穿著官袍嗎?看樣子還是從三品呢。

燕國有女人當官的。”

唐欣怡還是覺得她在胡說八道。

此時,左邊的那個胖一點的侍女,忽然擠眉弄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