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帳外,一身大紅龍袍風華絕代的女帝下了龍輦,在宮女的陪同下,向著帥帳款款走來,迎面便看到了沈長恭。

沈長恭走過去,也不行禮,很自然的拉起燕扶搖的手,邊走邊說道,

“你看你,又不聲不響的過來了,現在還是交戰期間呢,萬一敵軍在外面留下了伏兵怎麼辦?你豈不是有危險了?”

燕扶搖嘴角掛起玩味的笑容,

“哦?沈大人這麼關心朕,是因為在乎國家呢,還是在乎朕呢?”

此時已經走到了帥帳門口,沈長恭笑著說道,

“沒有國哪有家?你就是我的家,我得守住這個國,才能守住你這個家啊。”

燕扶搖莞爾一笑,笑得有點甜,一進門,便看到了南王。

“臣,拜見陛下!”

南王行軍禮。

燕扶搖臉色尷尬了一下,連忙說道,

“王叔快平身,坐吧。”

而後她猛地甩開沈長恭的手,小聲說道,

“以後少給朕整出這死動靜。”

沈長恭哈哈一笑,女帝的臉皮是真薄啊。

女帝很自然的鳩佔鵲巢,霸佔了沈長恭的帥椅,而後便看到南王在看著沈長恭冷笑。

而沈長恭面色有些尷尬。

“王叔在看什麼呢?”

“回稟陛下,臣在看一個剛正不阿的真性情大丈夫。”

“哦?王叔竟然對長恭的感觀這麼好?”

“可不是嘛,沈王爺可是給本王上演了一番變臉好戲呢。”

沈長恭尷尬說道,

“瞎說什麼呢,本王向來剛正不阿,表裡如一。”

燕扶搖聽到這話,也猜出來沈長恭這廝幹了什麼了,要不然不會這麼心虛的。

“王叔,長恭,如今羽化天部已經插翅難逃,昨日朕收到了陸冰傳來的訊息,他們已經成功的營救出了羽化天的父母,大概五六天的時間就能到餚關。

這個訊息,我們要告訴羽化天嗎?”

“當然不能說。”

沈長恭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們要想收服羽化天,得恩威並施才行。

恩,就是饒他的性命,把他的家人給他,給他加官晉爵,對他表現出充分的信任。

威,就是打服他,讓他徹底絕望,走投無路,並且被我們打的心服口服,才能願意歸順我們。

這兩樣,都不包含威脅這一項,如果以他的家人威脅他,逼他就範,他會懷恨在心的。

當然,如果是在他兵敗之際,告訴他,如果他不自殺,我們就願意不殺俘虜,他為了那些人,才會願意投降。

不過投降不代表歸順,後面還要施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