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真不敢去賭。

畢竟這種智商遠超常人的怪物在想什麼,以一個凡人的智慧去揣測,多半是猜不透的。

就拿牛頓來說。

很多人只知道牛頓爵士晚年研究神學,卻忽略了他晚年另一項牛逼的成就。

晚年這傢伙覺得在科學院欺負胡克不過癮,跑去當了英國造幣廠廠長,而且在這個位置上一干就是28年。

18世紀的英國造幣廠是什麼概念?這玩意兒相當於當時頭號海權強國的央行行長,比21世紀的美聯儲行長還要有排面。

而這傢伙多有錢呢?

沒有具體的文獻記載了他的存款,但拿牛頓爵爺的一次失敗的投資經歷來說,當年他因為捲入了歐洲金融史上的著名的“南海公司股票泡沫”事件,虧了足足兩萬英鎊。

而根據“牛行長”本人在1717年9月對黃金的指導價格,一盎司黃金可以兌3英鎊17先令10便士。以17世紀的黃金產量和保有量,可以想象兩萬英鎊是一筆怎樣龐大的鉅款。

而能虧得起2萬英鎊,不說是富可敵國,至少是富甲一方了。

聰明的人在哪個時代都能混的風生水起是肯定的,但誰能保證陸院士一定會去重操舊業當個學者?

就連牛頓那種童年時代就能徒手造風車和水鐘的神童,後來都放棄學術走進了名利場,誰又能保證陸院士到了未來還能再去當個數學教授?

憑他數學上的本事,在金融場上大殺四方不更好玩嗎?

想到這裡,李光亞是越想越慌。

他是真沒算到,也根本沒去想過,那些股票居然沒在半個世紀前星空科技破產案中被清算,而是被放在華國銀行的保險箱裡,並且一放就是一個世紀。

這特麼不是神經病嗎?

有那些股票,星空科技何至於破產?!還把金陵高等研究院給公立化了,直接扔給了泛亞合作的教育部門……

除非只有一種可能,從一開始他就已經安排好了。

連夜趕回了長三角城市群,在金陵下了磁懸浮列車的李光亞理事長,馬不停蹄地趕往了金陵大學。

根據他打聽到的訊息,陸舟一大清早就來到了這。

無論如何,他得在軟銀聯絡上陸舟之前先找到他,至少先探探他的口風……

金陵大學很快到了。

在校門口的停車場見到了蔡明瑞校長,李光亞一句話也沒來得及寒暄,打了個照面之後,立刻開門見山地問道。

“陸院士呢?他現在在哪?”

看著李光亞理事長臉上火急火燎的表情,蔡明瑞微微愣了一下,有些莫名其妙地皺了下眉頭,開口說道。

“陸院士在實驗室……有什麼問題嗎?”

“實驗室?”聽到這個意料之外的回答,李光亞也是愣了下,下意識地開口問道,“他做什麼實驗?”

蔡校長搖了搖頭。

“這個我哪知道……我只記得他借的是材料學的實驗室,要不我幫您問問?”

“不用問了,直接帶我過去!”

看著臉上寫滿驚訝的蔡校長,李光亞用認真的語氣說道。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他!”

“我不是在開玩笑,這關係到泛亞合作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