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了系統空間。

見距離睡覺還有不少時間,陸舟便從行李箱裡取出了膝上型電腦,開啟桌的檯燈,開始編輯論。

數論這東西,看破了,那便是‘蒙’著一層紙,看著模糊朦朧,卻觸.手可及。若是看不破,那便隔著一座山,似是近在咫尺,卻是咫尺天涯。

證明思路已經深刻地印在了他的腦海裡。

而此時此刻的還原,無非是水到渠成。

打字的手微微輕顫,看著螢幕跳出的一個個數學符號,如同燃燒的音符,一切都彷彿回到了那場講座,那無聲而‘激’昂的報告會現場。

那一瞬的光榮,可能這輩子,他也不會忘掉了。

陸舟深呼吸了一口氣,停下敲打鍵盤的手,起身去給自己衝了杯咖啡,走到了窗邊站著,靜靜眺望著外面。

夜幕下的帕爾默廣場依舊燈火斑斕,與遠方融入夜‘色’的普林斯頓大學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夜的涼風迎面吹來,將他心頭的燥熱吹走了些許。

這種感覺很舒服。

雖然說不出舒服在哪裡。

在這時,兜裡的手機忽然震了起來。

陸舟掏出手機,看了眼螢幕,是老唐打來的。

按下了接通鍵,剛把電話貼到耳朵邊,還沒等他出聲,對面便火急火燎地開口了。

“你把孿生素數猜想給證明了?!”

陸舟迅速把手機挪開了半寸:“是啊。”

才一天訊息已經傳回國內了嗎?

他還以為至少得等論正式發表之後呢。

唐教授:“你小子現在在哪?”

“我還能在哪,當然在會務組的安排的酒店……怎麼了?”

唐教授緊接著問:“還回不回來?”

陸舟被問的莫名其妙:“回來啊,為啥不回來?”

唐教授尷尬咳嗽了聲:“咳,我的意思是你啥時候回來?”

陸舟想了想說:“過個兩天吧,我現在正在整理證明過程。德利涅教授讓我把論整理出來發給他一份,說是可以投稿在。”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良久,老唐輕聲感慨:“你小子可以啊,我還記得我第一次以一作身份在投稿,都是三十五六歲那會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