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計了!”

這裡的地面是特製的,沒有想到在這木板之下居然隱藏著兩根巨大的鎖鏈,他的腳腕於瞬間被銬緊。

極道破空聲響起,在牆面之中居然穿出了幾根巨大的弩箭。毫光眼神一凝,本來他這個殺手就是利用絲線,利用的是一種巧勁,從而達到殺人於無形之間的效果,現在的情況,他不可能用力量掙脫這個腳銬。

鈴鈴鈴——

他一躍而起,躲開了這第一輪的攻勢。但沒有想到就算是天花板居然也有隱藏的鎖鏈。在他躍起的那一瞬間,幾根鎖鏈則是從不同的位置襲來,他在空中避無可避。

他被倒掛在了上方,心中也是駭然。這應該不可能是那個公子的手筆。他有人相助,而且這個人的心思縝密,甚至算好了他會如何反應。

過了兩分鐘之後,有幾個人從外面進來。

那公子的面色慘白,而且有著肉眼可見的黑眼圈,一手還摟著一個實力稍弱的女子。這必然就是他的目標無疑了,但真正吸引毫光注意力的還是他身邊的那個男子。

牟若燦星,每一步都是鏗鏘有力。和旁邊那個看上去“萎靡不振”的公子完全就是兩個風格,看來幫助目標的人就是他了。

“雲則兄,果然如你所料,這殺手自投羅網了。”

他轉身盯了一眼公子,嚇得他也是一機靈:

“誰跟你搞什麼稱兄道弟?!”

他感到事情不妙,用眼神示意在雲則身後的那兩個女子,兩女笑臉相迎,酥胸直接就想貼上他的手臂,卻被他一把推開。

“不要挑戰我的耐心!我從來不是為了幫你,我只是為了抓住這些殺手,收起你的那些伎倆,否則後果自負!”

這眼眸深沉的彷彿可以滴出水來,公子也是急忙的點了點頭,這一套對於這個人而言都沒有什麼用,他自己都是無法理解,春宵苦短,居然有人會去拒絕女人,這真是難以理解的事情。

“毫光,地級的殺手。他們還真是看的起你。”

男人擺了擺手,便是揚長而去。他的神色有些失望,但公子卻是一步一步的湊近。

“成為獵物的感覺如何?感覺一切都盡在掌握,最後卻突然發現一切失控的感覺不好受吧。”

毫光的面具之中卻只是傳出了一道冰冷的笑聲,他砸了咂嘴,繼續講到:

“聽說你們這些殺手在外大多數都是有地位有身份的人,而且在這冰冷的面具之下,說不定還是一個女人呢。”

他獰笑一聲,伸手向著那張金屬面具抓去。他那隻淫 穢的慘白色手掌不斷的接近,公子臉上的笑容也是愈發的濃烈,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異樣的聲音卻是突然響起。

這聲音,也是令將要離開的雲則回頭一看!

當——

毫光將手猛一抓,先前佈下的金色絲線瞬間收緊,剎那之間就將他身旁的四根鐵鏈直接絞斷,公子的神情一變,他放在面具之前的食指被什麼東西切過也是鮮血淋漓,他慘叫一聲。毫光頓時感覺周圍的鐵鏈一鬆,倒掛著的身軀於是極快的掌握住了平衡,而後,一拳向著公子的頭顱衝去!

公子的臉色本就是慘白異常,突然出現這樣的情況更是全身一緊。而這個時候,一道璀璨的金光在毫光的面前一閃,一個呼吸的時間,他的脖子就已經被人掐住!

砰——

在他的拳頭即將碰到公子的那一刻,他被雲則直接掐住脖子向著身後按去,將後方的圍牆直接給砸出了蛛網一般的裂痕。

公子嚇得跌倒在地上,下半身都已經是潮溼了。他踉蹌著站起來,剛好這時聽到雲則的一句話:

“這麼纖細的脖子,你是女人。”

他一把將那金屬面具直接掀開,露出的卻是一張精緻的面龐。海藍色的大眼睛和那看上去是吹彈可怕的肌膚,漆黑的長髮深陷在那盔甲之中。即使是雲則也不禁眼神一挑,他是對女人不感興趣,但還是擁有審美,知道什麼樣的女子好看。

毫光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前方的雲則,但是卻被對方拎小雞一般的掛起,雙腳離地使不上力氣。而公子則是急忙跑了過來,看到了那張臉龐也是不禁心跳加速,直到雲則冷不伶仃的來了一句:

“我似乎認得你,藍眼黑髮,你很出名啊,莊言。”

“莊言?”

公子聽到臉色更是一變,他的記憶這才被喚起,這個莊家本來和他們家族有婚約。而兩方的物件正是他與莊言,自己的父親曾見過,莊言的煉器手法之細膩古今罕見,而且用的更是極為罕見的武器——銀針。

他曾與莊言見過一面,一下子就被她的那種美貌和氣度所折服,雖然對方似乎挺討厭他,但為了家族也終究是承認下了這門婚事。

哪想到他在婚前還是忍不住去碰了別的女人而且還被發現,莊家自然是憤怒,撕毀了這門婚約,想到煮熟的鴨子居然就這麼飛了。即使是他也覺得有些後悔。

但現在,是天賜良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