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居然用這種方式相遇了,我都快認不出你這張臉了。”

但莊言卻只是冷笑了一聲,雖然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但他依舊是一點都沒有變,還是和以前一樣的窩囊!

對於這樣的人,莊言是打心底的厭惡。在她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心中居然還有一些慶幸,或許是殺家也知道這曾經發生的事情,所以才會把這個任務交到她的手上。

不過可惜,自己這次失敗了。

“收起你那齷齪的想法,這個人我要帶走。”

雲則看到他那張口水已經要留下的面龐,心中也是不想在這個地方再呆一秒,他來到這裡的目的是要幹掉殺手,但他進入這裡還有一個原因,莊言正是他要找的人。

“你帶走人和我要做的事情不衝突吧。”

他實在不願意到嘴的肥肉就這麼溜走,也是鼓起了勇氣。但被雲則一個眼神就給逼退了,看著雲則那“兇惡”的眼神,他連連後退了數步,雲則冷哼了一聲,一掌就朝著莊言拍下,但這個時候,一股凌厲的殺氣忽然從他的背後如同長槍一般穿刺而來!

幾乎是有人抵著武器在他的身後,雲則的心中也是一驚,當即就鬆開了掐住莊言的手掌,急忙向側方一避。

但是什麼都沒有,除了一陣怪風,並沒有任何的武器。但云則也不敢大意,剛才的那種殺氣世所罕見,有很強的的人來了!

公子也是緊張的看著門外,只見到在那紗窗之中,有一個人影緩緩的走出。在他的身邊,似乎還有數條毒蛇盤旋前進。公子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感受到了一種壓力,一股令人窒息的壓力從門外傳來!

噗——

他忽然發現自己的視角向上移動,他看到了自己的身軀,他看到了倒轉的世界,頭顱向上飛起,鮮血從那斷口之中噴濺出來,冰涼之意襲擊了他的整個大腦,但他此刻卻發不出聲音,只得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頭顱落地。

他最後聽到的話是莊言說出的:

“獵物?誰是獵人,誰是獵物?我想你應該已經明白了。”

數道尖叫聲從那些女人的嘴中吐出,她們慌不擇路的從門口跑出,但門外的那個殺手卻是不管不顧,絲毫不在意她們的死活。

雲則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有著這種殺氣的只能是一種人,地級殺手居然和天級殺手一起行動,繼續留在這裡極其的危險。

他剛一轉身,一個身穿盔甲的人便是映入了他的眼簾之中,在他的脖頸後冒出了數道鎖鏈,每根鎖鏈的尖端冒著令人膽寒的寒光,而這個時候,一根鎖鏈已經如同一根鞭子一般抽下!

極速揮下的鎖鏈化成了一道白光抽來,雲則神色一凝,居然直接一掌向著那鎖鏈拍去,只聽得砰的一聲響,他後退了數步,但同樣的,對方的鎖鏈也被擊飛。

“噬地。。。”

燦金色的令牌在腰間上極為的亮眼,雲則的臉色也是深深的一沉。果然如他所料到的那樣,他知道自己如果有在名單上來的應該是天級,但是沒有想到居然來的這麼快!

“雲則。體家鍛魂堂積分排名第一,體家之中雲家的二公子,說的沒錯吧。”

四家之中,有著不同形式的幾個大家族。這些人幾乎是構成四家的中堅力量,之前的周琰,就是兵家之中的周家人。

而體家之中,有三堂,分別為鍛魂堂,塑神堂和煉武堂,雲則,則是屬於鍛魂堂,而且是鍛魂堂之中最為優秀的一人。

三堂並沒有嚴格的高下之分,雖然鍛鍊的方向有一些細微的差異,鍛魂堂注重肉身的極致修煉,塑身堂除了肉身修煉之外,還有一些針對精神力的修煉,煉武堂則有搏殺技的特訓。

即使是雲則,在面對著這傳說之中的天級殺手之時,也是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殺手和任何的敵人都不同,他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極為的冰冷,所能夠帶給人的壓迫感遠非常人可比。

“本來更適合執行這個任務的是吞天,但既然我抽到了這個任務,今天,就該有一個結果了。”

“吞天?”

雲則的臉色也是一變,他很快就意識到了這到底意味著什麼,萬年之前,殺家僅僅只有一個天級,而這一次,居然有兩個!

“居然有兩個天級嗎?”

雲則深吸了一口氣,處在他這個位置的人很清楚,四家之中不僅有內部的爭鬥,還有四家之間互相的爭鬥,很多人應該都在殺家的名單上,而這個時候,兩個天級,可著實不是一個好訊息。

“你們殺家,聽說自古以來在年輕人一代之中就是最強的。但我卻不認為這麼認為,在這裡幹掉了你,你們就元氣大傷了。”

他的眼睛還瞟了一眼站在角落之中的莊言,她並不是人類,而是妖族人,鍛魂堂本就不善於神識的防禦,如果有她在旁干擾,這場戰鬥,會變得更加的艱難。

“你不用多慮,雲則。毫光不會出手,我們內部的分工是很明確的,一個人的任務只能由自己解決,除非他死了才會輪到別人。”

噬地雖然看上去很平靜,但他其實也不敢大意。對付煉體者的難度本來就極大,其實殺手最不想要碰到的就是煉體者,他們是潛伏在暗處,尋找的都是那一擊必殺的時機。但是煉體者,想要像術士,或者是煉器師那樣一擊必殺實在是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