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凌厲的殺氣便是從鎮魂的身上迸發出來,這股殺氣,就和最開始封餘修感受到的那種一樣!

即使是離有百米之遠,封餘昭也是感受到了一種有心而生的寒意!

“這股殺意,比起之前要強大數倍!”

兩人的神色都是一變,難道現在才是鎮魂的真正實力嗎?可怕的殺意如同實質一樣撲面而來,而鎮魂也是在這個時候再次化成了剛才的那道黑影!

咻——

一道破空聲響起,利刃的寒芒在兩人的眼中閃現。鎮魂的速度比起剛才要快上數分,他們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殺手的身法的確詭異,沒有固定的行進路徑,難以捉摸!

咔——

那寒刃已經頂在了一個人的頸部,封餘昭聽到這樣類似金屬撞擊的聲音別想要發笑,但之後,一道一樣的聲音卻傳進了他的耳朵裡。

噗——

之後是一道砰的落地的響聲,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倒下的人,他的頸部已經被刺穿,潺潺的鮮血如同小溪一般流出,冒出了蒸蒸的白氣,這是煉體者使用罡氣時的表現。

“怎麼可能?!”

看著那倒下的煉體者,一股透徹心扉的涼意也是從心中傳出。剛才不是隻能留下一條血痕嗎?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能夠突破煉體者的防禦?

另一人見到這景象眼神也是極為的沉重,他倒退了數步,鮮血還在從那散發著寒光的刀刃之上滴下,鎮魂此刻就像是一個死寂的幽鬼,那冰冷的金屬面具,看的更是令人膽戰心驚。

“最初的攻擊無法突破你們的防禦,那只是為了讓你們放鬆警惕而已。那樣你們就會過於信賴自己的防禦力,不會動手防禦了。”

“你們這些煉體者都有這樣的通病,對於自己的身體太過有自信。這種自信,就是你們失敗的原因。”

。。。。。。

封餘昭發了瘋一樣的跑回了自己臨時設立的營地。他當然是見到一個人倒下的時候就藉助密道逃離了,回到房間裡,看著床上了那一個渾身赤裸的豐滿女子。

她故作魅惑的樣貌迎了上來,但卻被他一把推開。

“滾遠一點!之前找到的東西呢?!”

那女人見到封餘昭這個樣子也是嚇得不輕,她的實力本身就比較低微,進入這個地方也只是為了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傍上一些強者。畢竟只是一個弱女子,應該不是有人對她其殺心。

至於服侍那些大人物,那更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沒有好的出身,沒有非凡的天賦。自己的這具身體,就是唯一可以往上爬的籌碼了。

但她怎麼都不會想到,才剛剛和封餘昭“纏綿”之後沒多久的她,居然這麼快就被一腳踢開,而且他的眼神很著急,就像是。。。

“發生什麼事情了?”

“滾!別耽誤我的時間。”

看那女子又想要再次迎上來,封餘昭直接用魂力將她打飛。女子也是被嚇得不輕,蜷縮在牆角不敢動彈,但就在這個時候,這個半天就建起的小屋子,外面忽然暗了下來。

屋子的門甚至沒有開啟,一個身著鐵甲的人便已經站在了大門之前。封餘昭見到他也是神色一寒,手上的動作也是停了下來。

看著蜷縮在角落裡的女子,鎮魂的聲音冰冷的就像是一臺機器:

“才剛入這裡半天就玩上了女人,果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淫魔。不過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弟媳之上,還用的是世代的傳家寶,你還真是一個好孩子啊。。。”

現在很明顯應該是中午,但是這件屋子看外面,就像是黑夜降臨一樣,只有鎮魂的人影看的格外的清楚。

“我不在你的名單之上,你沒有理由幹掉我的吧!這個女人,我把這個女人送給你,還有這些。”

他的身體已經開始打起了哆嗦,他自認為控制住的全域性,所以才敢如此的囂張。事實上,他是一個相當怕死的傢伙,從他的舉動就可以看得出來了。

鎮魂瞄了一眼那個袋子裡的東西,全部是清一色的奇異寶石,這在外界都是稀少的種類,看來他那個三弟還是有點本事的。

“你知道為什麼,刺殺一個太虛境五變的人卻出動了我這個地級的殺手嗎?”

面對這突然的發問,封餘昭卻是哆嗦的一句話都講不出。

“我們的工作都是需要事先的打點的,對於每一個目標的觀察,都至少要超過十天以上,他的關係,他的作息規律。我們當然理所當然的調查到了你的身上,你有野心,以你的性格,是一定會設伏毀滅證據的。”

“你以為為什麼你能夠看到我殺死了封餘修。那是在我們允許的情況下的,所以來的才是我這個地級。我們知道,要對付的不是一個封餘修,還有你的幫手。”

“所以一次性幹掉比較省力,效率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