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

二哥,名為封餘昭緩緩的站起,他察覺到了一種殺氣。而這種殺氣,正是由前面的地級殺手傳來,而且目標,直至他自己。

黑色的令牌之上,鎮魂二字閃爍著粼粼的光輝。地級殺手,鎮魂,這是他給自己的一個代號,而他手中的劍,自然也就是鎮魂。

以劍為名,這在殺家之中,是相當常見的選取。

“我還奇怪為什麼一個太虛境五變的人會攜帶一個只有沖虛境的女子進入,他們必然不是來爭奪什麼帝者源氣的。以剛才那個男人的表情來看,他是為這些奇異的礦石進入的。”

“我想你應該是用這些礦石騙他進來的吧,其目的應當就是為了他那個未婚妻,看上了自己弟弟的女人,你還真是一個人渣啊。。。”

但封餘昭聽到這樣的話語卻絲毫不顯得生氣,他只是淡淡的一笑:

“這與你又有何干系,你只是一個為人賣命的殺手。而我是你的僱主,你想要對我不利嗎?”

“你的委託我已經完成了,我說過了,在自由人的情況下,我們也是可以出手的,對那些我們覺得噁心的人。”

話音剛落,一道血紅色的劍氣便是伴隨著極致的殺意飛到了封餘昭的面前,但他不閃不避,只是冷笑了一聲。

砰——

一道光影閃過,一個人形的物體擋在了他的面前。而鎮魂的身後,也是出現了一道強大的氣息,兩道氣息一前一後,將鎮魂夾擊在了其中。

他的眼中閃過了一道不易察覺的光芒,淡淡的講道:

“體家的人,怎麼?你還僱傭了兩個幫手?”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他們的目光如同獵鷹一般銳利。身上的肌肉雖然並不顯得誇張,但卻極為的結識,因為在其上面甚至還能看到閃亮的反光,這必然是體家的人無疑了。

“還需要有人僱傭?你們這些如同攪屎棍一樣的殺手,人人得而誅之。”

在鎮魂身後的男人的聲音極為的低沉,甚至空中都已經變得燥熱了起來,這是煉體者釋放出自己的罡氣所產生的現象,甚至能夠讓空中的溫度上升。

“兩位,幹掉這個殺手之前,能否讓我問幾句話?”

擋在他前方的那個男人後退了一步,封餘昭笑嘻嘻的走上了一步。但只聽到鎮魂那陰冷的聲音:

“你在嘗試著狩獵一個職業的殺手嗎?”

“你不可能逃出這個地方,這兩位都是體家的大能。你一個小小殺手或許會玩一些陰謀詭計,但正面的對決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

“不談這個了,我想問問你,你手上的那把劍是實打實的武器吧。這個地方不是不允許帶入武器嗎?你是怎麼帶入進來的?”

鎮魂居然回答了他的問題:

“我們自然有自己的方法。”

“我也有一個問題,按照現在的架勢來看,你是一開始就做著打算幹掉我的打算是嗎?”

“當然!畢竟可是殺死我親愛的弟弟的殺手,如果不把你幹掉,我沒法向族中的人交代,也沒有辦法給我那個大哥一個交代啊。”

他陰冷的一笑,但這句話是傳音來的,那兩個人無法聽到。

劍鋒的光芒在下一刻劃過了他的眼睛,但這時一道白光忽然噴塗而出,轟擊在了鎮魂的長劍之上,是身後男人的拳頭,他的目光此刻也是無比的凝重,鎮魂後退了一步,這時後方的男人也是攻了過來!

拳風掃過他的上方,鎮魂的劍鋒一轉,直接向著對方的心臟刺了過去。但只聽到咔的一聲響,那鋒利的劍尖居然只刺進去了一點點,那一個小小的血口,甚至就像是自己扣下一塊皮一樣。

見到這樣的情形,封餘昭自然是眉開眼笑,他退到一旁。鎮魂腳尖一點,又躲過了一人的抓取,但那兩人當然不可能輕易的讓他脫離,一前一後,那手掌泛著銀光便再次是抓了過來。

咔——

鎮魂手中的劍居然被一人捏在了手中,那劍鋒無比的鋒利,但卻只能留下一個血口,他緊緊的捏著長劍讓他無法移動分毫,而就在這個時候,另一人的拳頭已然是對著鎮魂的面門砸了過來!

他鬆開了手,同時迅速的朝著那人的拳頭上一踢,冰冷的鐵甲也是咔咔只響,他倒飛而出,但還是落在了地上。

一個殺手沒有了武器,就像是一隻老虎少了自己的利齒,兩人找準時機迅速出手,罡氣爆發而出,身上的汗液都是在一瞬間蒸發開來!

鎮魂眼見避無可避,突然朝著兩個人衝了過去。這樣“找死”的舉動,看的封餘昭也是冷笑連連,他這是要魚死網破了。

但突然,他的身法如同一個鬼魅一般不可捉摸。兩個人的神色一變,他化成了一道黑影穿過了兩人,兩人的攻擊全部都落在了空中,只能抓到了那轉瞬即逝的黑影。

眼看著那把長劍又被鎮魂握在手中,封餘昭也是在心中暗罵這兩個傢伙沒用。

“拿了劍又如何?你破不開他們的防禦,這裡可是禍亂宇。你的所有動作都需要魂力,而這兩人都是煉體者,最終只能被耗死!”

這麼想著,他臉上的笑容又是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