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人,已經越過了“紫禁山莊”的牌樓,衝入了這座建造在山上的古建築群內。

“什麼人?”

兩名守門的匡扶社員衝出,手中握刀,神態驚恐。

海棠手腕一抖,飛刀旋轉飛出,噗噗穿透二人喉嚨,後者軟軟倒下。

這時,山莊內剩下的其餘人,也都被炮聲吸引,跑了過來,可本就空虛的山莊,如何擋得住四名兇人?

趙都安幾乎都沒動手,其餘三人就砍瓜切菜般,放倒了一地屍體。

“說,莊孝成在哪裡?”趙都安踩著地上一個大聲求饒的傢伙詢問。

這人明顯不是意志堅定的社員,應該是山莊中的僕役,當即手指遠處的亭子:

“在那邊……”

趙都安抬頭,望向山崖旁最高處的樓閣。

……

……

“十六、十八。”

芸夕捏起棋子,放在對應的位置。

莊孝成欣賞著這局棋,說道:

“按時辰,這會城中應已有結果了。”

話音剛落,火炮的轟鳴聲便驚起了山莊中的鳥群。

亭中眾人愣住,芸夕更是猛地擰身,望向山下方向,眼底閃過亮光。

“怎麼回事?老五,去看看。”莊孝成驚愕站起身,吩咐道。

那名被尊稱為“五叔”的社員朝外狂奔,可就在轉過樓宇拐角後不久,便發出慘叫聲。

莊孝成視野中,四道身影從遠處走來。

一個如鬼魅般,飄在半空的紅衣白瞳女子最為醒目,身後的酒葫蘆裡湧出卷卷細流,在女人纖長手指操控下,凝結為兩條長長的“水鞭”。

張晗與海棠一左一右,手中刀劍被染紅,正滴落粘稠血液。

二人拱衛的,為首一人,卻是個錦衣華服的青年,其腰間懸著長劍,卻未拔出,邁步行來,四目相對。

“趙都安!”莊孝成眼皮狂跳,吐出了這個過往大半年裡,令他“魂牽夢繞”的名字。

“莊孝成!”趙都安也時隔近一年,再次看到了這位曾經的太傅,二皇子簡文的師父,匡扶社首領。

也是殺死原主的真兇。

“趙都安?他就是趙都安!?”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不該在奉城刑場嗎?刺殺失敗了?”

亭中,那幾名青年男女大驚失色,旋即反應過來:“保護太傅!”

然而半空的霽月,卻已操控長鞭,狠狠抽打過來,意圖將莊孝成捲過來。

“砰!”

鞭子抽打在亭子邊緣的空氣裡,發出金鐵交擊的聲響。

眾人一愣,這才發現,不知何時,亭子四周出現了一層淡淡的陣法屏障。

“不必慌張。”莊孝成抬起右手,手心赫然是一枚被他敲碎的青玉魚符:

“老夫雖是一介凡人,卻也有些許保命手段,你們只要不踏出這亭子,支撐片刻還不在話下。”

趙都安這會已經來到亭子外,駐足停下,他皺起眉頭,看向正操控鞭子,一次次轟擊屏障的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