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君陵瞬間警覺,下意識反駁:

“本郡主一心為皇姐,趙大人怎可胡亂汙衊人?”

不是,你淮安王府的牆頭草一般,搖擺不定的屁股,還用我汙衊麼……

趙都安腹誹,慢吞吞道:

“原來是姐妹情深,我還以為,郡主是故意激我,想要我派兵鎮壓亂民呢。

呵呵,百姓合理的請命而已,豈可亂動刀兵?

本官這點心胸還是有的,鎮壓二字可不敢亂說,容易給逆黨遞把柄。”

“……”

徐君陵碰了個軟釘子,哼了一聲,側過身,臉孔冷淡:

“本郡主好心提醒罷了。總之,當地官員已經有動作了,你若繼續拖下去,後果難料。

讓我猜猜,宋提舉留下的罪證,還是不夠吧,所以你才爭取時間,試圖深挖……

可惜,人家儼然不準備給你足夠的時間……唉,想想也知道,兩個關鍵的人都失蹤了,你想抓的大老虎,又豈會留下明顯線索?

除非你能找到太倉縣令王楚生……

不然的話,高廉那幾個,既然已發動輿論,準備反制於你,只怕針對你的下一步動作,也近在眼前了。”

丟下這番話,徐君陵氣鼓鼓站起身,轉身就要走。

“畢其功於一役。”

突然,身後傳來趙都安的聲音:

“郡主,下午螃蟹宴,記得一起去。”

昨日,趙都安表示,太倉府金菊不錯,聽聞當地秋日,城中有舉辦吃秋蟹宴席的傳統。

身為欽差,也想趁機與府城內士紳名流見一見。

故而,下令擺下螃蟹宴,邀請城中名流與官員齊聚,以緩和城中緊張的氛圍,破除謠言。

擺宴地點,乃城內一栽種大片好秋菊計程車紳宅邸,名為“菊花臺”。

“知道。”

徐君陵頭也不回地離開。

心說本郡主倒要看你搞什麼鬼,才不是饞幾隻螃蟹。

……

……

中午時。

請命百姓撤去,城池上空好似感應到即將到來的風雨,一時間烏雲聚集,秋風凜冽。

下午,趙都安命二百騎兵留下,自己攜郡主一行人,與御史陳紅等欽差隊伍,抵達“菊花臺”。

太倉府內,但凡有身份的名流士紳,皆已到達。

外頭馬車停泊,堵塞了整整一條街道。

被停職禁足的高、劉、孫三人,也早一步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