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

地面突兀震動,最外圍的地面上青磚裂開,一根根土刺相繼如雨後春筍頂出,於驚呼聲裡,圍成了一圈低矮的“柵欄”。

將大理寺的官吏逼退,隔絕在外,也封死了這座院落。

神乎其技……這是武道,還是術法?

趙都安眼睛一亮,心想便宜師兄不會又是在刻意炫技。

在自己面前裝——恩,展示吧?

“你要做什麼?”大理寺卿終於變色。

馬閻卻沒回應,對趙都安說:

“把人綁回來,放心,他不敢反抗。”

得令!

趙都安摩拳擦掌,笑吟吟朝夏江侯逼近。

而此刻,耀武揚威的侯爺驚駭察覺,伴隨馬閻目光籠罩而來,他全身的氣機搬運極為遲緩。

雖仍能動,但如在泥漿中,比凡人還要慢許多。

“侯爺,請指教。”

趙都安笑了笑,人閃電般,已到他近前,探出手去,卻是個假動作。

引得夏江侯下意識格擋,拳頭擦過他衣角。

“好哇,你敢拒捕……”

趙都安大聲道,蓄力數次的右手掌,已輕飄飄朝他胸口印去。

“砰。”

鐵器入肉的悶響,夏江侯額頭青筋隆起,瞳孔收窄,被那一股雄渾的掌力,打的臟腑抽搐,經脈內氣機斷流。

雙腳離地,朝後飛起。

趙都安搶先來到他身後,手中佩刀未曾拔出,只當鐵棍用,狠狠朝他脊椎砸去。

“啊!!”

全身氣機被馬閻鎖死,修為難以施展的侯爺撕心裂肺慘叫一聲,身軀過電般麻了半邊。

噗通摔在地上,躬身如蝦,臟腑痙攣,嘔出大片汙穢,一時惡臭逼人。

趙都安快步退回,避免被穢物沾身,一臉無辜環視眾人:

“你們都看到了,是他先打本官的。”

無人應答,已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到了。

讓你綁人,不是揍人啊……

可趙都安深知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

雖做不了太過火,但打個重傷,收點利息,不過分吧?

這一棍,是替那些被伱欺辱過的人打的……趙都安俯瞰夏江侯。

旋即又搖搖頭,心道:

算了,自己終歸做不到那麼虛偽,不站道德高地了,就是為了出心中一口惡氣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