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涼州董卓在關東諸侯聯軍手上,還能撐到何時?

但突然傳出的訊息,使天下清淡的名士,譁然一片,如海沸山裂般,令聞者咋舌不已!

前冀州刺史韓馥,逃亡到兗州的陳留郡,最後被袁紹逼迫自剄而死。

傳言似乎跟他派到陳留太守張邈那去的,掾吏有些關聯。

沸沸揚揚,議論不休。

讓準備去投的袁紹計程車人,躊躇不前。

在觀望和遲疑同時,也浮想聯翩,為何平日裡寬宏的袁本初,會做的這麼絕?

奪人基業,還要對昔日的好友,趕盡殺絕。

一條活路也不給韓馥留下。

未免太過涼薄。

在等著袁紹出來解釋。

只有遠在南陽的袁術,不顧幕僚反對,第一個站出來,替韓馥站臺。

直接聲討同為四世三公的袁紹。

又使天下為之側目。

冀州鄴城的刺史府邸的書房內。

袁紹怒罵袁術道“袁公路行若狗彘!虧我與他同為四世三公之後,本就捕風捉影的事。”

“此賊是真怕與我無關啊,趕緊站出來給我扣緊!”

“怎這般糊塗,這丟的不單是我袁本初的臉,還是整個汝南袁氏的臉。”

“其他士族雖有兄弟反目者,至少還會鬩於牆,外禦其侮。”

“他倒好,自從我寫信另立天子時起,就每與我操戈同室,使親痛仇快。”

“要不是鞭長莫及,我真想擒住他,看看是否已蠢如鹿豕!”

袁紹痛罵後,還覺得不解氣,將昔日袁術送給他的玉玦,狠狠地擲在地上。

看著玉破碎成幾塊,才稍微好受些。

袁紹快被人頭畜鳴的自家兄弟氣死了。

以為把我踩下,天下士人就會依附你袁術?

公路,你想的太過簡單了。

你和我不合,只會便宜外人。

從得知袁術公然站出添亂,袁紹連刺史府新納的舞姬,也沒心思觀賞了。

又忍不住惱怒,自剄的韓馥。

我都應允了,放你一條活路。

難道還會自食其言不成?

也不想想,如此對待曾經的友人,天下會怎樣看我袁本初,還會有誰來投我?

只不過是派人去張邈處,想注視兗州各郡的動向而已,你韓文節就撞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