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力量波動較小,應該不是王權者也可以排除權外者的可能而是未知王權者的氏族。除了這股力量外我們還觀測到屬於前任無色之王三輪一言的力量波動,是夜刀神狗朗。”

體育場一別後,他們一直嚴密監視者葦中學園,果然讓他們抓到伊佐那社三人的蹤跡。

“室長,還需要抓捕伊佐那社一行人嗎?”伏見猿比古問,身旁一個scepter4成員走過來遞給他一個平板示意他看裡面正在播放的錄影,那是今天早上伊佐那社一行人遇襲的影片。

宗像禮司笑了下,“抓,我記得淩歡和伊佐那社他們也在一起?一起抓了。”

伏見猿比古無語兩秒,室長偶爾的惡趣味啊,不過做屬下的只需要遵從命令就好了,所以他幹脆的應答了一聲,他撥弄著手裡的平板點了暫停將那兩名未知王權者的氏族的樣貌截下來,對宗像禮司道:“室長,我們剛剛找到葦中學園出入口前的監控錄影,可以確定力量波動是未知王權者的氏族對伊佐那社一行人發動攻擊,我這就把錄影傳給你。”

宗像禮司應了聲結束通話電話沒兩秒,通訊器又響了。

“喂,你好這裡是宗像禮司。”

“啊。”司珏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過來聽起來有些別扭。“我剛剛不小心把無色之王趕到一個叫學園島的地方去了。周防尊知道後就越獄跑了,估計是去學園島了讓我通知你一聲。”

“……”沉默兩秒,宗像禮司微笑著道:“我記得周防的治療還沒結束?”當然沒結束,治療達摩克利斯之劍可是一個大工程螢草還沒治療上幾個回合療程怎麼可能結束。

“所以周防尊就這樣跑去送死?到時候他找到無色之王一個沒忍住把無色之王弄死了難道他不知道弒王的負擔會直接讓他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墜落?!”宗像禮司皺著眉,如果周防尊在他面前的話他一定會拽起他的衣領使勁搖晃,使勁撞幾下,看能不能把他離家出走的智商弄回來。

“這我可不管。”電話那頭司珏道,“我只負責追蹤無色之王的蹤跡,其他都是你們的事。”

一想到周防尊一行人可不會規規矩矩的走程式而是直接闖入學園島,宗像禮司就頭疼的不行,他扯開衣領的紐扣覺得自己快要呼吸不過來了,還要去幫吠舞羅收拾爛攤子就算了,他可不想讓達摩克利斯之劍在這個首都掉下來,那才是個真正的爛攤子。

“我剛剛收到情報,淩歡和伊佐那社他們此時正在學園島。”

司珏:“……”

“我這裡還有他們遇襲的監控錄影,我這就傳給你。”宗像禮司說著就把剛收到的錄影傳給司珏了。“如果達摩克利斯之劍在學園島掉落的話淩歡也不能倖免吧。”

“我知道了,我會去阻止周防尊的。”說完司珏就把電話掛了。

宗像禮司則推推眼鏡,領著身後待命的兩名成員走了。至於為什麼司珏寧願阻止周防尊也不願意將淩歡帶離伊佐那社他們身邊的原因他一點也不想去探究,只要知道這兩個人暫時對他們無害就行了。

葦中學園早就開始放假了,校園內空蕩蕩除了學生會成員和各班為學園祭做準備的學生基本見不到其他人。

伊佐那社的房間很小,床也很小是單人床,只夠伊佐那社和貓咪一起擠一擠,幸運的是室內有恆溫系統,不算冷。此時淩歡和夜刀神狗朗將伊佐那社的被褥拎出來往地上一鋪也將就著睡了。

四人都睡得很沉,房間裡一片寂靜。

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睡覺的這一會兒,外面已經迅速被吠舞羅攻佔了。

周防尊手裡牽著兩個小蘿莉,如果身後帶著浩浩蕩蕩的吠舞羅成員,就像帶小朋友出來遊玩的父親,他輕歪腦袋,道,“去吧,去給我把無色之王找出來。”

無色之王的能力司珏盡數告訴他了,他也告知了吠舞羅成員們,讓他們小心,時刻注意著身邊人的異常。草薙出雲笑著道:“放心吧尊,我們都會小心的。”

前任無色之王的能力是預言,這任的則是奪取。也就是說他能夠輕易的奪取佔領他人的身體,他們在錄影裡看到的伊佐那社估計就是被無色之王所奪取了身體。

“哦!!”眾人歡呼應下。

“no bood!no bone!no ash!”隨著口號,吠舞羅眾人一鬨而散,紛紛進入葦中學園。

“尊?”安娜抬頭看他。才剛受到攻擊的安娜本來被留在醫院讓螢草保護她,但是她堅持要跟來眾人也沒辦法,索性她傷的不重,只是輕微的暈眩惡心,又躺了一早上,也就讓她跟來了。

“沒事。”周防尊大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看著旁邊眼巴巴的螢草,也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你做的很好。”

螢草眨眨眼,“嗯”了一聲,她抓緊手裡的花球小聲堅定道,“我會保護好安娜的。”

是的,沒錯,她又換面板了,禦魂也換成了“針女”,手裡拿的巨大花球上縈繞著的光芒足以證實她話語的真實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