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點,我也不清楚。”

路遠橋始終都想不通。只能是靠猜了。“或是是時機未到,畢竟成仙不是時時刻刻都能成仙的。”

“這麼複雜的麼。”

“嗯。”

說起來都很簡單,幾句話的功夫,寒衣大致理解了,心裡也只是有些五味雜陳罷了。

“所以,我那些力量,其實都是鶴鳴秋的。”

“對。”路遠橋回想起曾經來。“就連我們猜你會的竊夢,其實並不是竊夢,而是鶴鳴秋本身就能看到人的慾望,不管是活人的還是死人的,而寒衣你很好的繼承了這些能力,但是因為冰寒之力的緣故,加上你的力量並沒有全部覺醒,所以,效力就減半了,不像是鶴鳴秋的力量反倒像是竊夢。”

“我還以為,我天賦異稟,終於有什麼是我擅長的了。”

“你還想做什麼?”路遠橋再一次被寒衣逗笑了。“我還以為你一直都不在意那些的。”

“我怎麼會不在意,那時候可是被打上了仙乾殿唯一一個沒有靈力的廢人,這樣的稱號的。”

路遠橋側身,將寒衣攏在懷中。“那你現在確實也算是天賦異稟了。”

“那我為什麼不會冰寒之力?”

“是因為,本身段驚塵的七情六慾本身並不是靈力,只是冰寒之力的自愈能力,體現在了你身上,這也就是為什麼,你的身體只有冰寒之力能醫治的好。”

“寒衣,你還記得,在繁城顧府的時候麼。”

“嗯,記得。”

“那時候你應該是靈魂受損的,可是你毫髮未傷,甚至是逐漸恢復了。其實那時候,我就應該明白,不是因為段驚塵能修補靈魂,只是因為你本身沒有魂魄,只是鶴鳴秋的力量又所損傷罷了,在段驚塵與你相處的日子裡,他的七情六慾與他離的最近,能發揮出完全的冰寒之力,將你治癒。”

“原來是這樣,我那時候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寒衣看著自己的手,曾經一度以為自己就要殘廢了,可是現在還是能活動,動了動手指,寒衣忽然笑了。“這麼說,其實我沒有魂魄也不算是一件壞事。”

“寒衣。”

“嗯?”

“你現在已經有了魂魄了。”

“什麼?!”

路遠橋遲疑了一會,再一次逐字逐句的說道。“你的魂魄,正在生長。從無到有,一個魂魄的起始。”

“路遠橋,你怎麼知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路遠橋只是撫著寒衣的發端,卻不說話,寒衣望著他的雙眼,其中帶有憐惜和不甘,甚至帶著些嫉妒。

路遠橋始終都不說,寒衣也不能刨根問底。

只是用一句玩笑話岔開了話題。“剛才還說沒有靈魂算是好事,現在就有了?”

“不管怎麼樣,你都是寒衣。”

“這是自然!”

寒衣頗為自信,且不說她也不喜歡被當做鶴鳴秋來看待,更不喜歡被人任意的利用與玩弄。

仔細想著這些,也沒有什麼不好接受的,寒衣在路遠橋的懷中,眼皮開始打架。

路遠橋知道,寒衣很久都沒有好好休息了。於是就撫順著她的背脊。“睡吧寒衣,好好睡一覺。”

“嗯……”

寒衣只是做了簡單的回答,緩緩的睡下,均勻的呼吸聲如同羽毛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