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寒食粥,陳爾又給大家做了一碗西紅柿雞蛋面。

只不過,因為偷懶的原因,陳爾做的面條是刀削麵,順便還秀了一把刀工。

總體來說,上課的過程還是非常愉快的。和學生相處起來很輕松,交流得也很好,可能是因為還是學生的原因,大家接受新事物的能力都很不錯。

陳爾這次上課,動靜做得有點大,所以吸引了不少其他學生來旁觀。有不少學生當場表示,以後還要選陳爾的課。

兩個禮拜後,陳爾才結束了當月的課程,返回了燕京。

沈一念非常高興地問陳爾,接下來錄制節目的時候,要去哪個國家?

陳爾一副累了的模樣,“出國?我才剛回來。後面點再說。”

然後寫下一張清單,交給沈一念,讓沈一念盡快準備好。

沈一念接過看了一眼,頓時目瞪口呆,“這都是什麼鬼……”

陳爾卻笑嘻嘻地道,“你順便給茍雪方打個電話,問他願不願意來參加節目,做一期的嘉賓。”

沈一念立馬抬起了頭,一副把陳爾看穿了的模樣。

“你又想折騰他了……”

陳爾露出人畜無害的表情,“哪裡,我可是好人。”

沈一念,“信了你的邪……”

事實證明,只要陳爾不露出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大家是不會想到陳爾別有用心的。

茍雪方只是在電話裡聽到沈一念說起這件事,連猶豫都沒有,就馬上答應了。

當然,如果是陳爾自己來問他,他說不定就會再考慮考慮了。

五天後,陳爾讓沈一念購買的東西總算透過快遞,來到了陳爾手裡。陳爾把東西全都打包放進了行李裡面。

然後再聯絡了茍雪方。

沒想到,茍雪方居然還帶來了其他人,一個戴著墨鏡,全程不說話,只拿鼻孔瞧人的二逼青年。

陳爾看了一眼茍雪方。

茍雪方非常無奈地攤開雙手。然後低聲在陳爾耳邊說,“這孫子非得跟著來,他老爹是我的一個客戶,不好意思拒絕,只好帶著一起來了。”

既然如此,陳爾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反正人是茍雪方帶來的,要照顧,也得他自己去照顧。陳爾是沒有這個時間和精力的。

茍雪方便介紹陳爾給那個二逼青年認識。

“這是郭大龍。”

陳爾和這個叫郭大龍的二逼青年握了握手。

也許是機場的燈光太暗,又或者是墨鏡的鏡片太黑了,郭大龍似乎看不清陳爾的臉,於是他伸出手指,勾住鼻樑上的墨鏡,慢慢地把墨鏡往下拉了一點點。

兩只小眼睛裡射出灼灼的精光,像過安檢門時的掃描射線一樣,慢騰騰地把陳爾上下掃描了一遍。

然後又把墨鏡推了回去,雙手插進褲兜裡,用一種世外高人的語氣和陳爾說話,“你看起來一點都不像華夏人啊。”

陳爾不明所以,可是對方又沒有解釋一下的意思,所以陳爾就把目光轉投向茍雪方。

茍雪方就輕聲對陳爾說,“他的意思是你看起來很帥。”

陳爾點了點頭,雖然他並不明白,長得帥和看起來不像華夏人到底有什麼直接的因果關系。

而且這種說話方式,真是讓人不太喜歡。

茍雪方聳了聳肩,表示,郭大龍就是這麼不著調的人。

陳爾搖了搖頭,正想讓沈一念去把機票買了,就聽見郭大龍的聲音慢悠悠地傳了過來。

“你看茍雪方,一看就是華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