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李格祖孫那是渾身是嘴都說不清了。

刺客的屍體他們在錦衣衛的刑堂裡,見到了,正是那個跟隨他們一塊的老客。

再加上彌勒教餘大的供詞,有人接應刺客出城門。

這不是正是他們答應的事情嗎?

他們李家的通行令牌可是中書省左相國胡惟庸派發的,城門官誰敢攔阻?

很顯然他們是早就被盯上了,早就被利用了。

悔之晚矣!

更讓他們痛心不已的是,竟然為此連累了家族。

行刺皇上,這是要誅滅九族的啊。

李格這會兒早就嚇的癱軟在地,拉都拉不起來了。

李致知長嘆一聲:“不孝子孫李致知,連累家族,無顏面見歷代先祖,愧殺人也!”

大呼三聲後,一頭撞在刑堂之石壁上,腦漿迸裂死於非命。

毛驤大罵晦氣,剛進來就遇見這等事情。

腦漿子濺了他一身。

這老李頭也太不愛惜自己的小命了,皇上雖然痛恨彌勒教刺殺與他,對彌勒教徒是下了必殺令。

可是並不代表皇上昏聵啊,首惡嚴懲,從者不罰,這是聖諭。

等前因後果查明白了後,他們要真不是首惡的話,說不定也就是個抄家流放的結果,不至於誅滅九族的。

不過,死了就算求了,真他孃的晦氣。

“把這老傢伙弄出去,看好了小的,莫要在出了人命,等待皇上御審。”

雖然錦衣衛已經把審問的結果上報給老朱了,但是老朱仍舊是不太相信,這個時候,他感覺身邊的人都不牢靠,這就是疑心病重的結果。

如果不自己過一遍手的話,他是不會安心的。

武雲照奉命招募人手去了,指揮使鄭長生又在家養病,現在錦衣衛裡面說話抗事的也就是他毛驤了。

這讓他稍微的心裡鬆快了一些。

平時被兩個人壓制著,他一時一刻的都沒有敢大意過。

之前他可是一把手,貿然之間成了三把手,這讓他很是不舒服。

現在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稱大王啊。

毛驤頗為得意。

大權在握的感覺,真他孃的好。

彷彿又回到了之前大內親軍當一把手的時候了。

皇上讓他暫時代管錦衣衛,這是對自己莫大的信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