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正常的結交鄭長生,還要不突兀,那只有“曲線救國”了。

鄭長生的恩師方克勤可是到了要述職的時候了,吏部的考語權可是在自己的手掌心裡握著呢。

吏部尚書詹徽可是自己的至交好友啊,胡惟庸現在忙著給兒子辦喪事,應該沒時間插手方克勤的事情了。

這狗日的胡惟庸,平時把持中書省大權,任何事情都要插一槓子進去。

方克勤為官一任,造福一方,可以說官聲極好,可是到任之初發生過一次民變,不過那不是他的問題。

上任官遺留之,可是也歸屬在他的名下了。

儘管方克勤妥善的解決了這件事情,可是汙點還是留下了的。

要是以著胡惟庸的脾氣秉性,絕對的不會給一個好的官評,他要留著好的位置安插他自己的人手。

大明有規定,吏部考評好的官員是優先任命的。

恩,就這麼辦,替他搞定恩師方克勤的事情,他還能不對咱感激不盡?到時候再順便結交之,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想到這裡,汪廣洋就一陣的開心。

鄭長生經過太醫院一眾人等共診合議之下,確認無礙,現在只需將悲傷的箭傷養好即可。

李秀英和小七皆喜笑顏開,剛才的痛苦悽慘狀早就丟到爪哇國去了。

按照規定,皇宮之中是不允許除了皇上和未成年皇子之外的男人留宿的。

這是死規定,成年皇子都不行,只要是成年,哪怕是剛過了成年的那一個時辰都不行。

趕緊的得搬出皇城,這是大忌諱,是有穢亂宮廷之嫌疑的,就會有御史言官彈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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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長生很感謝老朱為了給自己救治方便,直接把自己抬到皇宮裡。

這是為了御醫方便,也方便用藥。

太醫院和各種珍稀的藥材這裡什麼都有,用起來方便的很。

但是現在自己清醒過來了,身為臣子總不能留下一個不好的名聲啊,在宮城留宿,這是對君王的不敬啊,容易遭人詬病,留下罵名。

是以,鄭長生提出要回府養病。

老朱低頭沉思了半天:“好吧,雨濃。回府安心的養病,任何事情都不要操心,咱一切都會處理好的。

另外咱給你派幾個御醫不間斷的輪番守護著你,大內什麼藥材都有,只要需要,派人來拿即可。”

御醫親自侍疾,這多大的待遇啊。

就算是皇子也沒這個待遇吧?最多御醫過去診斷完,開了藥就走了。

讓伺候皇上的御醫,一天十二個時辰的不間斷的侍疾,這是個啥待遇啊?

儘管有點不合規定,可是這是皇上自己的事情,誰又能敢多嘴多舌?

鄭長生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那一箭射的不可謂不狠啊。

雖然身穿軟甲,可是依舊是穿透,入肉三分許。

如果在準一點的話,勁道在大一點的話,就算是沒有毒素的作用,他也是活不成的。

走路是沒可能的了,只有抬著方可行。

老朱看了看鄭長生的傷口情況,眉頭就是一皺啊。

太醫院的御醫們只顧著研究解毒的事情了,傷口就是一個簡單的包紮。

現在鄭長生動了一下,傷口就流血不止,疼的他額頭的汗珠子都冒出來了。

“來人,連人帶床一起抬走。”

啊?所有人都傻眼了。

抬床?也虧的老朱想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