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三爺,那地已經按照您交代的處理好了,接下來您打算怎麼辦?”

盛嶼晨垂下眸子,視線看著地面上的水坑,舌尖舔了舔虎牙,若有所思開口:

“改成酒店,名字就叫‘聽聞客棧’。”

盛嶼晨本來是打算把那塊地買下處理好之後,轉移到阮聽雯的名義下,任由她安置。

可是誰知道……

那塊地的地段處於市中心,是一塊黃金地段,改成酒店正合適。

“好的小三爺。”

“對了,大伯最近身體怎麼樣?”

小夏推了推眼鏡,壓著聲音答:“大爺身體最近好多了,醫生說再過段時間,就可以裝假肢復健了。”

他現在不在盛澤家,而是在公司的辦公室裡。

盛嶼晨聽了就忍不住笑:“那就太好了,這幾天一定要叮囑他們看好大伯。”

“好,小三爺放心。只是大爺他……”

就算小夏沒說下去,盛嶼晨也猜到了他想說什麼。

盛澤很抗拒復健這件事,因為他少了一截腿,需要裝假肢進行復健。

之所以會被截肢掉一截腿,是為了救他的女朋友。

年輕時候的他,曾談過一段戀愛,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盛澤的女友為了救他犧牲的,所以導致他坐了這麼多年的輪椅,也一直困在心牢裡不肯出來。

盛嶼晨:“嗯我知道,小夏你放心,我會慢慢疏導大伯他的。”

不論如何,他都一定要讓大伯重新振作起來,恢復正常。

大伯和女友的那場飛來橫禍,也是別人的精心策劃。只不過他們沒想到,女友會在最後關頭,用身體護住了盛澤。

盛家的未來還等著他來接管呢,盛嶼晨是絕不可能就這麼讓他蕭條下去的。

現在他一來是為了復仇,二來是為了給盛澤鋪路,讓他將來好順利迴歸盛氏集團。

結束完通話,盛嶼晨獨自一人站在原地,吹了一會兒冷風。

他望著夜空的星星發呆,不知道那麼多顆星星裡,哪顆是他父母,哪顆是阮聽雯他們……

這半個月裡,他和公司的那些人一一對峙,搬出證據,該制裁的制裁,該辭退的辭退。

至於盛達,目前還在二審當中,他死活都不同意和阮聽雯離婚。

不過不論他怎麼掙扎,盛嶼晨都不會放過他。

都走到這一步了,盛嶼晨是不會再給他機會獲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