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弩手!”

“豁!”

四周的燕軍弓弩手同時彎弓搭箭,鋒利的箭矢對準了殤鼓營的殘兵敗將。

看他們的樣子不打算與涼軍近身肉搏了,只想儘快解決戰鬥。

“一群孬種!”

一名殤鼓營的校尉咧嘴一笑,扭頭看向韓岱:

“老將軍,兄弟們先走一步了!”

他是除了韓岱之外官職最高的人,竟然主動邁開腳步撲向了申屠景炎:

“將士們,殺!”

“殺!”

“放箭!”

“嗖嗖嗖!”

“噗嗤噗嗤~”

“啊啊啊~”

涼軍剛剛邁開腳步,四面八方的羽箭就將戰場盡數覆蓋,數十號悍卒全都身中多箭、當場斃命。

或許是故意的,燕軍並未射殺韓岱,任由老將軍孤零零一個人站在場中,眼睜睜地看著一名又一名悍卒倒在血泊中。

韓岱艱難地轉動視線,嗓音沙啞:

“小武,老林,老楊,二牛……”

一個個熟悉的名字從老人嘴中念出,蒼老的眼眶中滿含熱淚。這些校尉都尉也好、尋常士卒也罷,都是他眼睜睜看著一步步成長起來的。

如今全都變成了冰冷的屍體。

“呼~”

“放心吧,小傢伙們~”

韓岱喃喃道:

“老頭子很快就要來陪你們了。”

“嗖!”

“噗嗤~”

一支箭矢陡然飆射而來,正中老人的右肩,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讓老人手臂一顫,彎刀墜地。

射箭之人不是旁人,正是申屠景炎!

申屠景炎保持著彎弓搭箭的姿勢,砸吧著嘴:

“嘖嘖,諸位將軍,本殿這箭法如何?”

“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