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年的眉頭一皺,好傢伙,軟的不行來硬的,硬的來不過又玩黑的。

杜成鳴憤憤不平地往椅子上一坐:

“擺明了是王福搞的鬼,老百姓們受到了驚嚇,現在無人敢來縣衙登記田畝,領取新的地契了。”

“情有可原。”

蘇晏清冷著臉道:

“對那些老百姓而言,為他們出頭的官員隨時都會走,不會一直為他們撐腰的。但是王福不會走,這種惡霸為非作歹的太久了,害怕是人之常情,誰也不想把他給得罪死。

說白了,還是要官府先解決王家,才能穩住民心。”

“沒錯!”

杜成鳴怒氣衝衝地說道:

“我已經派人去叫王福來縣衙了,定要為老百姓討個公道,我就不信北荒之地真的沒有王法,縣衙真的治不住這些人!”

“那就先跟他聊聊吧。”

顧思年喃喃道:

“若是他有自知之明,就給他一條活路,若是沒有。

呵呵~”

……

縣衙正堂,王福老神在在地坐著,手裡捧著一壺茶慢悠悠地喝著,身後還跟著兩名身材壯碩的家丁,畢竟他現在不是囚犯,沒人敢給他上鐐銬。

“王家主,你倒是自在得很啊。”

杜成鳴緩步從內堂走出:

“怎麼,把我葫蘆城的縣衙當成你王家的大宅了?”

“害,瞧杜大人這話說的。”

王福滿臉笑意,抿了口茶道:

“小人又沒犯法,是大人請我來縣衙問話的,難道喝杯茶都不行嗎?

話又說回來了,您這茶葉太次了,回頭我讓下人送幾斤好茶葉給杜大人,省得杜大人拿著個茶待客被人笑話。”

“砰!”

王福將茶杯隨意的往桌上一擱,從頭到尾都沒有用正眼看過杜成鳴,在他眼裡自己才是葫蘆城的地頭蛇。

“哼,那我還真要謝過王家主如此慷慨了。”

杜成鳴冷笑一聲,坐在了位子上:

“今日請王家主來別無他事,就是想問問,昨夜有黑衣人潛入民居,毆打了老百姓,而這些百姓就是剛剛從你王家拿走土地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