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容顏、妙曼身姿展露無疑。

這一刻,胸膛劇烈起伏,臉頰瞬間紅透。

這一刻,心臟怦怦直跳,再難邁開腳步。

正在換衣服的雲依瀾同樣愣在當場,四目相對。

“啊!”

一聲尖叫響徹鳳鳴樓。

“砰!”

顧思年以一種無比狼狽的姿態逃出了房間,千軍萬馬中他橫刀立馬,女子閨房他只能落荒而逃。

……

鳳鳴樓的書房裡坐著四道身影,顧思年悶悶的低著頭,一言不發,心中慌亂。

雲依瀾就這麼死死瞪著他,恨不得再大罵一句登徒子。

顧思年與她相識才一天,雲依瀾就已經想活劈了這位琅州衛指揮使。

兩人中間還有一名男子,正襟危坐,眉宇間滿帶英武之氣。

男子年紀不大,也就三十出頭,卻滿頭白髮,長髮披肩,像是天生的。

進屋的時候顧思年就仔細觀察過他,手掌有厚厚的老繭,一看就是常年握刀。

另一位就是褚北瞻了,坐在顧思年身側饒有興致的看戲,他覺得兩人之間應該有點什麼小故事。

“咳咳。”

白髮男子似乎是感受了氣氛的古怪,出口打破了屋中的沉默:

“瀾妹,你是不是該介紹一下了?”

雲依瀾沒好氣的伸手一指:

“喏,琅州衛顧思年,就是柳妹妹一直在信中介紹的那個傢伙。

這位,琅州衛副總兵,褚北瞻褚將軍。”

一個是那個傢伙、一個是褚將軍,雲依瀾對兩人的態度高下立判。

“這是我哥哥,涼州雲陌君。”

顧思年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趕忙起身行禮:

“雲兄,幸會幸會!”

白髮男子笑道:

“客氣了,顧將軍與褚將軍的大名如今傳遍邊關,久仰!”

這個雲陌君雖然是雲依瀾的義兄,但卻不是安涼閣的人,他有另外一個身份,涼州城內手握兵權的武將!

當然了,想要在北荒之地聚集人馬形成勢力,自然要獲得北燕的允許,所以雲陌君明面上也是燕人的狗腿子。

在外人看來,鳳鳴樓能屹立不倒,正是靠著背後有云陌君的撐腰。

到底是從軍之人,雲陌君性子比較直,左看右看最後還是忍不住問道:

“怎麼了你兩?”

“沒怎麼!”

雲依瀾瞪了顧思年一眼,沒什麼好臉色。

“行吧。”

深知這個妹妹脾氣的雲陌君無奈的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