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件事倘若由他來說,那肯定是不方便的,如果是皇後說出來,而他表示贊同,這些老臣也沒有太多借口反駁。

“皇上,皇後娘娘,微臣明白,國庫如今空虛,可是老臣們家中也沒太多金銀,又如何解的了這燃眉之急?”只是陳姜這老賊,臉色也忒厚了些,居然帶頭說出這樣的話。

他的話,明明白白的袒露了兩個字:沒錢!

楚軒聽此,臉色也變了,這陳姜是吃了豹子膽吧,竟然公然反駁。

本以為從韻兒口中說出,他贊同,那麼這些老臣也沒太多理由拒絕,可是現在…

只是倘若是他提出的,那麼這些老臣肯定會推三阻四。

可哪裡知道,即使是韻兒提出,這陳姜也還在推脫。

竹韻見到這陳姜太不要臉,忽然想到宸允兒的三字金言:不要臉。

然後有了主意。

“丞相大人,倘若本宮沒記錯的話,當時賑災出款最多的就是上官府吧,當時禮部都有記載,本宮想問,當時丞相出了多少。”看宸允兒那架勢,定是把上官府大多資産都捐出去了,那麼朝中定然沒有捐的比上官府多的。

“這…”身為丞相,朝堂之上被逼問,陳姜這老臉怎麼放的下來。

“禮部何在!”竹韻站了起來,袖子一抖,一本書從裡掉了出來,她臉色一變,急忙把書撿起放入袖中。

她的動作極快,可還是有人主意到了。

丞相黨羽尚文傑站了出來,“皇後娘娘,剛才掉落所謂何物?”他仗著有丞相撐腰,為人膽大,是禮部的禮侍,從四品。

“呃…這…”竹韻滴溜這大眼睛,想著對策。

剛才沒有說話的楚軒其實也看到了的,他離得近,自是看到了一點,臉色有些不正常,“皇後這幾日為了朝政,狂補知識,這不,上朝也帶著書呢?不知道尚愛卿以為是什麼?”

他不知道韻兒哪來的這種書,可是倘若朝堂上有人看到,那麼當今皇後堂上帶這種書的事,便會記入史冊,臭名遠揚的。

畢竟那是禁書,帶到這朝堂,便是對天下的大不敬。

“對對對!”竹韻順著杆子往下爬,手把袖子裡的書收的更緊了些,生怕掉出來。

“微臣只是問問。”尚文傑退了回去,說實話,他沒看清楚是什麼,也不好指責,只是看那皇後的神情,肯定有貓膩。

只是皇上都公然袒護了,他又能怎樣。

“好了,繼續說,陳愛卿,剛才皇後問你呢,你在雪災中,捐款多少。”他盡量保持低調,身為君王不應該咄咄逼人,而這種事,交給皇後比較好。

而且竹韻初來乍到,有些事情,是要學著處理的。

她問的雖說有些魯莽,可卻也是這麼個道理。

“微臣…臣一共捐了三千兩。”終是出口,堂堂一個丞相,雪災才捐了三千兩。

竹韻忍不住咂舌,貪汙那麼多,才捐那麼點。“既然丞相大人說了自己捐了多少,那麼禮部何在,說說上官家一共捐了多少?”

她敢肯定,上官家捐的,是別人望之莫及的,因為裡面還有宸允兒和她的資産。

“等等,不必了。”楚軒打斷她的話。

倘若禮部說了上官府捐了多少,而那些銀兩比朝廷捐的還多,那麼皇家顏面何在。

況且上官家資産那麼多,肯定會被人誣陷貪汙。

竹韻沒有想到這一點,但是楚軒想到了。

“為什麼?”竹韻疑惑,倘若上官家捐的多,這些朝臣肯定會羞愧,多捐些啊,軒哥哥不讓說是為什麼?

“各位愛卿,此次雪災,捐款全屬自願,朕不公佈上官家捐了多少,對於災民,朕就等著你們的表現了。”楚軒突然堅定的說出這句話,然後連竹韻的問題也不理。

“好了,今日早朝到此為止,散朝!”楚軒不知道怎麼了,性情突然大變,甩袖離去。

朝臣們摸不著頭腦,前面還好好的,這是怎麼了?

竹韻看了下方一眼,急忙追了出去。

“軒哥哥,你等等我。”她在後面追著,不知道楚軒怎麼走的那麼快。

楚軒聽到竹韻的聲音,停了下來,然後冷著臉說道,“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