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寢?”

劉瑜神情微微愣住了一下,難道贏家送的妹子裡有還這條服務嗎?

而在臥室裡面,贏可琴已經當著劉瑜將身上的絲綢脫得一幹二淨,露出那魔鬼般的身材來:“主人,可琴為您換衣服。”

說著,贏可琴就要過來要為劉瑜寬衣。

“不用了。”劉瑜說道,他很認真地看著對面的這個女人,當初親駕南陵城的時候那是何等之聖潔,高貴,多麼耀眼的一顆明珠?現在……

“家族遺棄了你嗎?”

贏可琴表情痛苦難堪,為了家族她只能這樣:“不是,可琴是為家族的太平而作為細微的籌碼。”

當劉瑜那天君臨贏家祖屋時,面對贏可琴他就說了一句‘遠遠不夠’,因此她便覺得自己不過是細微的籌碼。

“穿上吧。”

劉瑜轉身就出去了,臨走時,他列出了兩點:“第一,我沒有滅了贏家的打算;第二,呃!帶你在身邊就是覺得有個實力不錯的侍女挺拉轟的。”

“如果你不覺得自己很有奴性,那就不必跟我了,飛機到了你自己回去吧。”

這一晚,劉瑜在沙發上入定冥想。

贏可琴在臥室之中,思維混沌了,她一直想不明白劉瑜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有時候這個人很可怕,但卻有些時候很……很逗,對,她也不懂這個形容拿來套在劉大師的身上,是不是一種罪過。

而且……而且她身為江東公主,千金之軀,曾經有多少的男子窺覬自己的美色?但今天她主動脫了,就這麼面對著劉瑜,而他居然沒有半分的動容?是、是自己魅力不夠嗎?

她咬了咬牙,眼眸泛起了冰霧。

飛機飛了十多個小時,抵達帝都的時候已經是清晨八九點。

“想好了?”

劉瑜下了飛機,目光落在贏可琴那張稚嫩的臉上,猶如少女般的純真,少了那份平時的不可一世與傲氣。

“恩。”贏可琴如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

“那回去吧。”劉瑜很隨意的說道,就像一個懵懵懂的少年。可誰會知道,他就是名震武道界的劉大師呢?

“不!”

贏可琴開口就吐了一個字。

“我要跟著你,可琴已經說過了,為奴為婢都跟隨著您。”

劉瑜摁了摁太陽穴,似乎在想些什麼。

但最後他還是帶上了贏可琴,兩人從機場離。,喬家的事兒自然不會直接上門去,帝都可不像江東那般,這裡才是真正的水深,臥虎藏龍,稍有不慎便陰溝裡翻船。

贏可琴今天變得有些不太一樣了,身上的半步宗師氣息很濃鬱,那份奴性卻消失了。

由此可見對於昨晚的事兒她有所頓悟。

“主人,這帝都之中有我贏家的依附勢力,不如我們前去那裡落腳,讓王氏家族為您接風洗塵。”贏可琴建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