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根張嘴誇讚:“你這一手,一般人絕對想不到。”

“沒有用。”陳詩音卻搖頭:“殺不了樸在善,近不得身。”

見李福根疑惑,陳詩音解釋,原來樸在善一生做盡壞事,殺人如麻,遍地仇敵,因此也特別怕死,任何人要靠近他,都要檢查,陳詩音的鋼針雖然藏在舌頭下面,但逃不過掃描器,至於飛刀什麼的,更不用說了。

“這人確實狡猾。”聽了陳詩音的解釋,李福根點頭。

“所以,還是讓我跟你一起去吧,我更熟一些,更能找到機會。”

趁著這個機會,陳詩音又提出要求。

“不必了。”李福根微微一笑,他知道陳詩音是擔心,可問題是,他要殺樸在善,有另外的助力啊,而他的這個助力,是不能見人的,除了方甜甜,連蔣青青龍靈兒她們都不知道呢。

“那我收拾一下。”見李福根拒絕,陳詩音也就不再堅持,讓李福根幫她看著,她下樓,拿了一點汽油上來,澆在蝙蝠上,燒乾淨了。

這種帶毒的蝙蝠,不能丟垃圾桶裡,否則有可能出事。

看她處理得當,顯示出優良的素養,李福根暗暗點頭。

“她這樣的女孩子,其實不應該做殺手的,而應該去做白領。”

不過他這話沒說出來,原來羅裳起床了,她也有早起練瑜珈的習慣,昨晚上雖然有些瘋,但事後李福根幫她做了按摩,所以起得來,而且容光煥發。

女人是必須要有男人滋潤的,就如花兒必須要澆水,一個道理。

“早啊。”羅裳看到李福根陳詩音兩個,笑著打招呼:“晨練呢。”

“你也早啊。”陳詩音看一眼羅裳,突然抿嘴一笑:“我先下去了。”

她笑得有些詭異,李福根不明白,等她身影消失,羅裳卻湊到他身邊道:“我昨夜叫得是不是有些大?”

李福根頓時恍然大悟。

羅裳家裝修比較好,門的隔音性是不錯的,但窗子沒關啊,靜夜裡,聲音當然會傳出去。

而陳詩音是練武的人,雖然在樓的另一邊,但直線距離,其實不過三四十米,以陳詩音練暗器的耳力,絕對能聽得清清楚楚。

這就是陳詩音抿嘴偷笑的原因,李福根腦子慢,想不到,羅裳的腦子靈光得很,立刻就想到了。

“還好吧。”李福根笑:“我早上起來的時候,好象看到壁燈有些歪了,抹正了一下。”

這是說她的叫聲把壁燈都震歪了呢,羅裳頓時就羞到了,掐他一把:“討厭,這下沒臉了,只怪你。”

“這有什麼啊。”

她少婦風情,嬌俏美豔,李福根忍不住摟著她:“誰還不做點兒愛做的事啊。”

“不理你了。”

羅裳嗔是嗔,其實心裡是開心的,不是一般的開心,是身體得到充分的滋潤後,全身心的開心。

“我要練瑜珈了,你先下去,不許看。”

如果是以前的李福根,說不定真的就下去了,但現在他女人多了,卻知道,女人愛說反話,尤其是在這種時刻,男人在邊上陪著,看著,誇著,服伺著,她才高興呢,真要呆頭笨腦的下去,羅裳反而要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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