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尚未從忍者學校畢業,從輕量刑本就是應該的!”猿飛日斬道,“所以,從輕量刑並不等於寬容!”

“漩渦鳴人偷拿封印之書不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日向一郎開口道,“一旦讓漩渦鳴人得逞,木葉安全必將受到威脅!”

“你說這話有些危言聳聽了!”猿飛日斬道。

“危言聳聽!?”日向一郎問道,“你為什麼會認為我的話危言聳聽?”

“即便水木透過漩渦鳴人之手得到封印之書,也不可能對木葉的安全造成威脅!”猿飛日斬道,“因為水木只是一箇中忍!”

“漩渦鳴人偷拿封印之書給水木會威脅到木葉安全的原因就在於水木只是一箇中忍!”日向一郎道。

“這話怎麼說?”猿飛日斬皺眉問道。

“既然水木知道封印之書的存在,那水木就一定清楚封印之書記載的禁術的學習難度!”日向一郎道,“你和我認為水木只是中忍的意思是在說水木掌握不了封印之書記載的禁術!”

“連身為外人的你和我都清楚水木不可能掌握封印之書記載的禁術,水木自己就不清楚自己是否能掌握封印之書記載的禁術?”

經過日向一郎的提醒,猿飛日斬猛然意識到自己想當然了。

繼而,猿飛日斬沉吟起水木指使漩渦鳴人偷拿封印之書的真實緣由來。

在猿飛日斬沉吟的時候,日向一郎繼續道:“雖然木葉村民對漩渦鳴人的胡鬧習以為常,但指使漩渦鳴人偷拿封印之書終究是一件極冒風險的事!”

“一旦事發,水木肯定知道自己會身陷囹圄——因為竊取國家機密是重罪!”

“在明白竊取國家機密罪是重罪的情況下,水木還是想得到封印之書——憑此,我就敢斷定水木指使漩渦鳴人偷拿封印之書是想跟村外勢力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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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這一種可能性確實存在!”猿飛日斬道,“但是,我們也不能否認另外一種可能性——即水木以為自己能掌握封印之書記載的禁術!”

日向一郎道:“既如此,那我們等審訊部審訊水木的結果!”

“如果水木指使漩渦鳴人偷拿封印之書的目的是偷學封印之書記載的禁術,那我請綱手老師大赦漩渦鳴人的犯罪行為!”

“如果水木指使漩渦鳴人偷拿封印之書的目的是想跟村外勢力做交易,那漩渦鳴人就必須接受應有的制裁!”

“如何?”

對於日向一郎的這一個提議,猿飛日斬是不可能答應的——因為猿飛日斬知道日向一郎提到的可能性的存在機率比自己提到的可能性的存在機率更高。

“到時候再說吧!”猿飛日斬道。

聽到猿飛日斬如此說,日向一郎的嘴角揚了揚。

“行!”日向一郎道,“到時候說就到時候說!”

“只是,誰看管漩渦鳴人?”

“我來看管鳴人!”猿飛日斬道。

“好!”日向一郎先是答覆了一聲,然後道,“在你看管漩渦鳴人的期間,希望你能看住漩渦名人!”

“若是漩渦鳴人再生事端,那就只能請漩渦鳴人進拘留所住上一段時間了!”

“我會看好鳴人的!”猿飛日斬道。

聞言,日向一郎向臨時辦公大樓的正門走去。

剛走幾步,日向一郎就停下了腳步。

背對猿飛日斬的日向一郎開口道:“審判長,先前,你不應該阻攔我對水木下就地格殺令的!”